医务室里充斥着燥热的空气,被许临川随意丢置在桌上的冰块开始rong化,化成的冰水浸shi柔ruan的mao巾,透明的水珠顺着白色纤维滴落在斑驳的地板,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冰块rong化的太快了,几乎快要把校医临走前留下的本子打shi,然而始作俑者对此毫不关心,他满脑子都被易小玲的shen影占据。她散落在被褥褶皱的秀发, 红runhan羞的脸颊,粉nenjiao艳的樱chun,从浅白校服透出的内衣轮廓,还有随着她呼xi起伏的可爱肚脐,看起来是在太可口了。
失去主动权的易小玲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双手被禁锢,她不停晃动悬在空中的双tui,并毫无骨气地求饶dao:“对不起!刚刚我乱摸你的shenti是我的不对,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这样zuo了……”还没说完,她的小腹便被对方骨节分明的手覆盖住。
少年刚刚还握着冰块,掌心很凉,她不自觉地扭腰,试图摆脱这令人不适的凉意。对方见她想逃,直接跨坐在她的大tui上,将她彻底禁锢。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多亏了你,我的肢ti恐惧症似乎好得差不多了,现在正是检验成果的好时机,不是吗?”
许临川轻轻rou着她的肚子,沿着肌肤缓缓往上hua,摸到护住鸽ru的蓝色文xiong下沿,他充满耐心地沿着边缘描绘她xiongru的圆run曲线。
他hua过的每一chu1都令易小玲酥yang难耐,她紧紧咬住自己的chun,忍耐着。而在他按住凸起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了,发出暧昧的jiaochuan,“嗯……”
她用力夹起tui,可对方却毫不犹豫地阻止了她。许临川把修长的大tui插在她双tui间,用力ding住ruannen的下tichu1,她立刻ruan下了shen子。
思春期的少女,是受不了被心上人这样刺激的,她觉得自己变成了对方紧紧牵扯的风筝,她只能跟随少年的cao2控在天空中飞舞。
而许临川的状况,也未比床上的女孩好到哪里去。家族严格的guan教下,年少的他从未和异xing发生过亲密关系。而在因意外得了恐惧症后,更是再不可能与人亲密接chu2了。
血气方刚的少年,正是对异xingshenti最好奇的时候。早在一开始易小玲假借治疗之名对他mao手mao脚时,少年就对她产生yu念了。她细腻柔hua的小手,玲珑tingba的xiongbu,线条优美的小tui,以及ca过他肩膀的发丝。每次她摸他时,他都能闻到一gu清新的果味沐浴lou香气。
他现在终于明白,shenti的颤抖并不单纯是因为恐惧,也是他内心的渴望,渴望能与对方更进一步的接chu2。他已经分不清,蔓延全shen的热气,到底是因为炽热的气温,还是臣服在他shen下的女孩。
少女的校服被彻底掀开,lou出白花花的肉与可爱的蓝色纯棉文xiong。许临川松开了她的手腕,推开那片碍事的布料,专心致志地用手逗弄她ting立的红色茱萸。
重获自由的易小玲已经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她任由对方玩弄着他的shenti,甚至希望他更进一步。
她想事已至此,不如干脆放纵自己一次,她抬起上半shen,抱住对方的脖子,双chun紧紧贴在她臆想许久的薄chun之上。
而少年给予了她更热烈的回应,他扶住她的后脑勺,无师自通地用she2tou撬开她的chun齿,缠绕她柔nen的ruanshe2。两人吻得缠绵悱恻,难舍难分。此刻,他们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只能感受到对方shiruan温热的chun与自shen剧烈tiao动的心脏。
思春期的少年少女,在医务室的单人床上,将初吻献给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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