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中)
坦白(中)
永宁坐在han象殿中,太后和王云瑶说了什么,她只机械的应和着,全然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崔述说的话。他和李行俭说了什么,为什么与她无关,李行俭又是什么反应?她后悔刚才没有叫住崔述问清楚,惊愕之下就那么看着他走了。。。
永宁的反常被太后看在眼里,此次去翠微gong求签,她本想定下王云瑶的皇后之位,故意安排dao长算出“凤栖梧桐”这样直白的命格,又借机让她去伺候皇帝的起居。谁料他还是全然不接招,甚至连带着也冷落起自己这个zuo母亲的了。不免让人怀疑起这对兄妹是否又旧情复燃了,眼下见永宁这失落,太后便召来内侍相询。
那内侍悄悄dao:“长公主殿下在丹凤门遇见了崔大人,才说了几句话,崔大人便急匆匆的先走了,殿下就失魂落魄的独自进了gong。”
崔述?太后想起公主府那日二人站在一起的shen影,心意微动。若永宁与崔述有情,可谓再好不过了,皇帝总不至于和臣子抢女人,何况这臣子还是他的心腹之人。于是她看永宁的目光便愈发慈爱起来:“婉婉,阿娘问你,若是王娘子住进gong来陪阿娘小住一段日子,你觉得如何?”
永宁被点了名,只好讷讷dao:“有王娘子陪着,想必会热闹许多。”太后面上便lou出个满意的笑,对王云瑶dao:“你看,我就说咱们婉婉最是小孩子xing子了,只想着人多热闹。”王云瑶也用帕子掩着嘴微笑起来:“太后教养的好,长公主殿下才能无忧无虑的长大,妾不知有多羡慕殿下呢。”太后便拉着她的手dao:“好孩子,若是有机会成了一家人,我必定也是疼你的。”
永宁瞧着二人,心里空落落的。她有许多话想问崔述,可问完了又如何?她就能面对李行俭了吗?她只觉得心有千结,不知从何下手。可偏偏太后今日兴致好,她恍惚的陪着坐了许久,又留下用了晚膳,方才得以告辞。
她被内侍领着,浑浑噩噩的跟着走,直到锦绣拉住了她的衣袖:“殿下,这不是出gong的路,我瞧着怎么往东gong去了?”永宁这才回过神来,问那内侍:“怎么到这来了?”那内侍回tou行礼dao:“nu奉陛下旨意,带殿下到东gong见他。”
永宁有些慌神,却还是强打起jing1神跟着进了东gong。到了gong门chu1,那内侍便不再走了,只请永宁一人进去。永宁才走了几步,便见到树上挂着的花灯,她顺着路往里看,只见每十余步远便有一盏花灯挂在路边,正是为她指路。永宁微微笑起来,这便是最疼爱她的阿兄了,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她沿着花灯的指向一路往里走,走到偏殿后的花园里,才看到李行俭。他正背对着她站在假山旁,那正是密dao的入口chu1。听见永宁的脚步声,他并未回shen,只dao:“你过来看。”永宁走过去,发现他看的正是密dao的入口,便不解dao:“阿兄盯着这里zuo什么?”
李行俭微笑dao:“我当初选神浒园作为你的府邸,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接近皇gong,方便我去看你。还是玉郎提醒了我,神浒园的水系与东gong相通,想来有地下暗河相连,可以设一密dao,方便你我二人相会。后来他又为这园子取了名字,可见缘分之奇妙。”
永宁听他提到崔述,忙解释dao:“阿兄,我对崔大人并无男女之情,那日是我。。。”李行俭打断了她的话:“婉婉,阿兄问你,如果我必须立后,你待如何?”永宁沉默下来,过了半晌,才dao:“扩充后gong,延绵子嗣,方能续李唐天下,阿兄本就该这样zuo,婉婉又怎会阻碍你。”
李行俭看着她又问:“那阿兄若这么zuo了,你还会留在神浒园,留在阿兄shen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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