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
酒店的窗帘拉的密不透风,只有床tou微黄的nuan光照出一方天地。
痴缠的呼xi声,时轻时重,曲商看着shen下瞪着一双桃花眼的女孩,chu1chu1是逞强,但紧张一览无余,情不自禁勾chun笑了笑。
“笑什么?“女孩皱了皱眉tou,“快点zuo。”
曲商微微点tou,一只手向下探去,刚摸到大tui,shen下的人就颤了一下。
骆池今天穿的是短裙,曲商的手停留在内ku边缘,看了女孩一眼,她已经闭上了眼,但那一排睫mao忍不住的颤动。
曲商的大拇指抚摸着那一条feng,感受到已经有水渍晕在了内ku上,印上小小的一条细feng,曲商的大拇指往上hua动,感受到那小小的凸起,阴di,然后按了上去。
曲商手上动作着,眼睛却时刻观察着shen下的人的变化,所以当他按上了阴di,听到了那一声细细的xi气声,注意到骆池微微的皱眉,然后shen下的人双颊愈发的粉nen。
曲商或轻或重的按着那一chu1,感受到晕开的水越来越多的渗透了那棉质的内ku,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想要把那内ku脱下来。
他感受着shen下女孩难耐而小幅度的扭动,轻轻拍了拍她的屁gu,在她耳边轻语dao:“抬一下。”
曲商平时的声音就比较低沉,而此刻,还沾染了几分沙哑,xing感的磨着骆池的耳朵,她的半边shen子都要酥麻的不成样子。
骆池抬了抬屁gu,那内ku褪了下来,下面整个暴lou在了男人的眼前。
此刻骆池有些紧张,手不自觉的抓紧了shen下的床单。
曲商抹了抹那shen下泛滥的水,手上更加shirun,然后再次抚上那阴di,这次手上的动作更多了点,rou搓、按nie,不断的刺激着,到后面,速度越来越快,那水声在这静谧的屋子里,十分明显。
骆池再也忍不住,发出嘤嘤的呜咽声,“啊~嗯~嗯~啊”
曲商弓着背,听着骆池的声音,忍耐着他已然bo起的下shen。
直到骆池一声短促的“啊”,双手情不自禁攀上曲商的胳膊,往外推拒着:“快,快起开。”她说话的声音都弱了下来,那下shen潺潺的冒出一大堆水。
曲商就着那些水,轻柔的按着阴di,直到骆池平静下来。
骆池将自己的tou埋了枕tou里,双tui忍不住的摩ca着,感受着刚刚的余韵,她脑子里仿佛过电般,只剩下嗡嗡的电liu声。
逐渐清明后,她听到卫生间水liu的声音,然后声音停了,开门的声音响起,她本以为曲商会过来,但只听到了酒店门关上的声音。
他走了?难dao不zuo了吗?
反正自己被伺候舒服了,骆池懒得guan那个男人,她扯过一旁的被子,就着昏暗的床tou灯,沉沉睡去了。
躺在床上,曲商一手垫在tou后,一手lu动着自己的东西,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骆池的样子,一会儿是她在天台上,仰着tou,发丝拂过脸颊,伴着风声,那句带着命令语气的:“我要你zuo我的炮友。”
一会儿是她躺在床上,媚眼如丝,脸上每一分都在情动的表情,手上似乎还留着她的小xue的chu2感,huanen,饱满,带有一丝粘稠的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