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还有园丁。”

        “审查时间实在太长了。”凯洛也不抬地对莉莉说，“先吃东西吧。”

        看见莉莉出来，凯洛用力拖了一把椅子，重新坐下。

        莉莉进门时，发现凯洛已经在等了。

        “我家的园丁材不错呢，下次邀请你们来看。”

        他穿过整条走廊，周围越来越安静，灯也开始变得昏暗。

        “我……”亚兰的声音立即虚弱了很多，“我的种族相信命中注定，不需要思考。”

        走廊尽有个小房间。

        “……我想先去厕所。”莉莉实在忍不住说。

        “这就是你未经思考全靠直觉标记一个陌生人的原因。”凯洛冷冷。

        “真的不是因为你不如库什受欢迎，所以自尊心受挫吗？”

        凯洛大声嘲笑：“很简单，他懂人，知别人爱听什么。我以为只有莉莉那个年纪的小姑娘才信这套‘你很特别’、“我对你有不一样的感觉”之类的话术呢！现在看来不哪个年龄段都一样愚蠢。”

        “亚兰先生，你居然信这个！”

        “别骗自己了亚兰，你就是随心所、不计后果，全指望我收拾烂摊子！”

        莉莉觉得自己表现还行。

        气氛轻松而活跃。

        因为如果真的‘非常糟糕’，从一进门开始，凯洛肯定就在大吼大叫了，本不会等她慢吞吞地上厕所、吃饭……

        莉莉走出来的时候，凯洛正挥着手，愤怒地指责海怪。他手中的翡翠原石划出一绿色的光，很美丽。

        “莉莉不是‘陌生人’……”

        她听见外面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那请问你在择偶的时候有认真考量吗？”凯洛尖锐地反问。

        “吃东西。”他没好气地对她说，“你今天的表现非常糟糕。”

        “名誉和地位亦是构成人类的一分，择偶时有必要进行相应的考量。”亚兰指出。

        他坐在窗边，手上有一块未打磨的绿翡翠。他正借着窗帘里透出的一丝光芒，观察它的成色。那块石色泽比较浑浊，甚至不如他的眼睛纯净。

        莉莉听到这儿，不满地皱眉，起洗了个手。

        “如果夜间活跃、肤色苍白、不喜阳光直晒、穿得严实就是血鬼，那么世界上所有的贵族都是血鬼。”

        亚兰礼貌告退，关好了包间门。

        “盥洗室往这儿走。”亚兰从墙上拉开一不显眼的门，莉莉先去上厕所。

        “你为什么不在茶会上？”亚兰问凯洛。

        “我不喜欢甜点。”

        “各位慢用，我就不打扰了。小小姐，感谢拂晓公捐赠的观星设备，记得代我向他问好，等到假期我会亲自登门拜访。”

        “谢谢，我不需要那种‘受欢迎’。她们盯着纯金权杖的时间可比跟他说话的时间长多了。”

？”

        “而且这个跟会不会说话没关系，就算找个哑巴来拿着那大金杖，都会非常受欢迎！”凯洛继续说，他的声音里全是不满。

        “上到。”亚兰冲她笑了笑，好像还没从刚才的社交状态调整过来，温和的微笑能照亮整个走廊。

        年轻女士们互相看了看，突然都笑起来，明显不信。

        亚兰友善：“红橡木堡附近的确经常发生少女失踪事件。各位，安全起见，还是去找点活跃在白天，热爱运动和阳光的男人吧。”

        “那只有夫了。”

        “我相信跟库什聊天，肯定比跟你说话更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