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柳绡皱起眉
。
“爹,怎么王爷来了,也不跟我说。”虽然已到薄暮时分,柳心珍依然打扮得花枝招展,眼巴巴地望着空
的路上。
何岩差点忍不住一拳捶在门框上,他相信,这一捶下去,房门必定会开,他也可以和佳人聊天,只是气氛恐怕不会怎么好……
了上好的膳食,然而楚必交代完之后,便起
离去了。
不
怎样,何崇明天就回来了,她舒展了
,嗅着他留下的淡淡味
,睡得安恬。
柳至图正盘算着,就见二房大女儿柳心珍出来了。
“事关重大,嫂嫂先开门,我当面跟你说。”
看着轿子渐渐远去的影子,柳至图立在门外,他既然上了楚家这条大船,自然懂得立场利益在哪边。
“李花,怎么了?”柳绡坐在床边,挂起帷帐。
“今天去柳府,并不是因为包四他们的事,而是那个老神侍,孙土。”
而且明天,大哥就要回来了,他还是要先忍一忍。
“是我,大嫂。”何岩站在门外,手贴在门
上。
柳绡松了口气,仔细检查了门闩,这才重新回了床上。她总觉得,春祭结束后,何岩的态度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他能有什么事,肯定是回去陪那个惑人的
子去了。”柳心珍愤愤不平,那个青楼出
的女人有什么好,王爷莫不是瞎了眼,她可比那贱人好看多了。
他从
学徒起,就格外偏重研究药物毒
,区区眠水又算得了什么。
“哎,珍儿慎言,”柳至图还不知
她那点心思,“你放心,继王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爹会给你创造机会的,这不是赏花节快到了么……”
“跟二叔有什么关系?”柳绡思索
,难
是何岩……
“珍儿,怎么了?”
夜色渐
,弯月初升,从关河县回落霞镇的路上,何岩骑着快
,疾驰而过。药的确是他下的,那老不死的嘴
,在他威
利诱之下才松了口,老家伙作恶多端,让他中毒而死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闻言,柳心珍眉开眼笑,“那就谢谢爹了。”
当今皇上将近而立之年,仍无子嗣,盛氏一旦绝嗣,楚氏必会取而代之,到时天下更易,他这个小小县令,也会能跟着分一杯羹。
柳绡摇摇
,“不了,二叔,夜深了,你也该好好休息,还是明天再说吧。”
柳绡用了晚膳,正待睡下,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爹……”
柳绡有点犹豫,但还是穿好衣服,走到门后,“二叔有话直说吧。”
“王爷来,是有正事要谈,爹本来也想设宴款待,可王爷大概是有事,先回去了。”柳至图看着长相明媚艳丽的女儿,不知怎的,觉得有点可惜。
如果府里这几个女儿能入了楚必的青眼,他也不用非去找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柳绡,柳至图哄着柳心珍回了府里。
“好,我先回去。”何岩说完,提着双拳回了西院。
“嫂嫂先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