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说的这么直白，赵小兰既慌又乱，怕他再说什么什么，也怕有人路过看见。

        两人并肩而行，好半天没人说话，场溜达两圈，赵小兰觑他一眼，“没事我先回去了。”

        他重重在她上印一记，恶狠狠，“好好跟你说话非戳我肺子是吧？”

        中午是在冯家吃的饭，赵和平看着杨雄和冯家人熟稔的样子再看他如今通的气势，心里暗暗咂，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

        他啊了声，低看她，“跟人换的。”

        傍晚时候，赵和平借了杨雄的车子去北师大，明天就要回向阳大队了，走之前想再见她一面，和她多聊几句。

        太旧了拿出来不好看，别再让人笑她。

        她抿，“你上也要留点钱压…现在用不着就存着，以后成家也要用……”

        赵小兰递还回去一沓，清声说，“学校有补贴，用不了那么多，”她眼睫微颤，“算我借你的，以后还……”

        赵和平不要，“给你你就拿着。”

        她又说让他成家。赵和平直直盯着她，“我不成家。你放心用。”

        “我……”

        “哎…”赵和平心里一紧，抓住她手腕。

        他目光晦涩，微微垂眸，沉默片刻，从兜里掏出两沓钱票，她手里，“粮票别不舍得用，该吃吃，该花花，不用省着。家里一切都好，爹娘也好，你一个人在这边照顾好自己……”

        两人又就日后时局聊了半响，越聊越投机，颇有相逢恨晚的意思，等知杨雄大学主修的专业和他老师带队的研究方向，冯正廷又正色几分。

        赵小兰看了看手里的纸币票据，一张张崭新平直，日期也近，“哪来的？”怎么这么新？

        重重搅着、绞着，把她亲的气吁吁、没有力气再挣扎。

冯正廷劝说杨雄不用急，可以找他老师最信得过的朋友先打探打探消息，现在局势尚未明朗，若是贸然挨个上门，别人帮不帮都不好思量。

        帮了可能会有风险，不帮又伤情谊，若是因此坏了情分，反倒不美。

        也幸好现在天色已晚，两人又走到背光，才没人看到他们“拉拉扯扯”，但赵小兰还是抿了抿，挣开了。

        杨雄觉得有理，受益匪浅。

        她这么避讳，赵和平心里的火直往外冒，把她抵到暗墙角，张口吻上去，熟练至极地撬开她牙关。

        奈何她边跟着室友、有些话提都不好提，只是将给她买的鞋子递过去，好在赵小兰看出他还有话要说，跟室友解释了一下拜托她帮忙把鞋子带回宿舍，提出和他去场走走。

        她还要说什么，赵和平一把攥住她手腕，把她钳扯到一旁更暗的地方，咬牙切齿，“别寻思了，你三嫂就是你自己。想我娶亲，你嫁我就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