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时刻，他再次吻了她。季聆悦感觉到他的从内抽出，将粘稠温热的全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的表情凝滞了。

        “主人……”她对这屡试不爽的一招简直怕了，不用他说，立刻就带着哭腔求饶，“继续好不好……求你了。”

        “那下次继续给我看？”

        欢爱之后，他在蒸腾的雾气中抱住了她，久久沉默，而她也并不想说话。在高之后自然而然地感到疲累，四肢酸无力，但因为刚才的对话，她的心远比更累。

        “喜欢被吗？”

        “……喜欢。”

        季聆悦熟谙男人的恶劣，她同样在数次博弈中学得乖猾，懒于直接猜测答案，而是要他先提供解题思路：“主人要我怎么求，我就怎么求，好不好？”

        已经听到这样过分的自我羞辱，他本该饶过她了，却仍没有餍足似的，诡异而难以克制的念划过脑中，在反应过来前就已哑着嗓子问出了口：“只给我吗？”

        “我、我是欠的货、小母狗……求主人我，让我高……求你了呜呜……”

        “说话。”声线陡然变冷，他威胁着，已从她里出了一大半。

        “怎么求？”他声音低哑，鼻尖摩着她的额。

        “好孩子。”

        口腔和下都是充盈的，被男人的气息充分包裹，快感以无法承受的速度堆叠，她又快到了，猫叫似的从间逸出断续的呢喃。

        “……”

        对她这样的狡黠，他轻笑了声，也不生气，贴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展开羞耻的拷问。

        男人颤抖着声音的回应和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同时包围了季聆悦。他前后撞击的幅度很大，不知疲倦地抽送着，弄她最感的地方。中断的快感很快再次袭来，她尖叫着了出来。

在换气的间隙夺回一点主动权，用挑逗他。

        顾之頔竟然问她这样的问题。他怎么敢这么问，又有什么立场呢？

        “要……要给主人看。”季聆悦自暴自弃地捂住了脸。失去填充的小愈发空虚，也怕顾之頔继续吊着自己，她索抛却一切羞耻心，在脑海中无所顾忌地挑拣着淫词浪语，什么淫就说什么。

        在发呆时，眼角余光瞥到小腹，上面有他刚出的，但淋浴的热水毫无停歇地从浇下，顷刻间就将那些痕迹全清除了。

        “只给你……”眼泪像决堤般汹涌而出，她分不清说这话时肉与情感的需求分别占了几分，但悬而未决的望成了最好的借口，让人可以把平日里避而不谈的情话以求欢的形式统统出，“只让主人欺负……只你一个人的小狗……”

        对她高前的反应，他已经无比熟悉，立刻停下撞击的动作，将肉棒撤出到口，靠在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