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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着她的耳垂，呢喃：“你很喜欢听我，每次我在你耳边，你都会得特、别、紧。”

        那只看起来凶恶的猎犬乖乖趴着，任摸任，一声也不叫，偶尔抖抖耳朵，摇一下尾巴。

鱼的陪同下，从餐厨进客厅，只见秦销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前蹲坐着一只黑色大狗。

        爱狗人士认为德牧是帅气英俊，怕狗人士只觉得凶恶吓人。

        “悬光”一动不动，站在两米之外。

        机械鲸鱼在玻璃墙中探探脑，齿轮的阴影洒落在那雪白肤与翡翠绿丝绸裙上，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呼比平时要紧促。

        大黑狗瞪着炯炯的黑眼睛，看起来并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汪悬光瞳孔微闪，薄绷成一条直线。

        “又不手，再摸摸。”

        汪悬光沉下脸，向后拍了一下：“喂！狗又不聋！你在干嘛？”

        高冷禁的秦先生愣怔一下，回忆了几秒，旋即摇笑了起来。

        “………………”

        “……”

        一轮满月升至中天，照耀着城市穹。清辉穿过落地窗，拉长了客厅中两人一狗的斜斜影。

        ――――――――

        一人一狗，一高一低，对视数秒，大黑狗的前爪动了下，主动向她抬了起来――

        下一秒，炙热的吐息落在颈感的肤上，汪悬光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秦销：“？？？”

        秦销的表演没停，息声愈发急促，随着的频率几乎要化为低吼，那声音情缠绵，仿佛下一秒就要了。

        他那条残了的右伸出去，左盘着，汪悬光需要完全靠在他怀里获得一点生理上的安全感。这么一回，她的嘴轻轻过他的脸颊，仿佛亲了他一下，又拉开些许距离：

        汪悬光：“………………………………”

        那笑声在室内回了很久，久到汪悬光用胳膊肘轻轻了他一下：“喂！”

        秦销呼噜了一下狗，柔声：“她是我在世上最重要的人，你要保护她，不要吓到她。”

        窗外那轮黯红的圆月，冉冉升至楼群上空，天幕被城市纷乱的霓虹照得发红。

        “……”

        “别怕，摸一下。”

        秦销仿佛毫无察觉，揽着她腰的那只手规规矩矩地，另一只手插进她的指间，一起抚摸狗的。掌心干燥温，手背上透着血青影，还落着几结痂的伤。

        “用力摸摸它，有点是吧？”

        “你没发现你在说什么吗？”

        汪悬光：“………………”

        汪悬光吃不准背后那位雄人类是不是故意的。

        半年前，汪悬光是怎么骑在他上的，他现在就是怎么还给她的，要不是实在不方便，也会抵着她的后腰起来。

        “嗯――嗯――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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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销的嘴由她的肩膀向上，沿着颈侧，游移至耳畔，一边亲还一边压着声音。

        她终于忍不住回，古怪地看他一眼。

        “放松，你放松，用点力，”秦销贴在她耳旁，说话时气拂过侧脸，“可以快一点，再重一点。”

        “这是红糖，”秦销煞有介事地为一人一狗介绍，“这是悬光。”

        秦销：“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