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还乱扭？”罗维诺拍拍圆的屁，“你不乱动，就不会疼了！”

        他刚刚是在梦？

        难他刚才就是这样，抵着她、按着她在床上？腰上还挂着她的两条？

        阿桃呕出好几口水，最后那几口还带着血色。

        “咳！”小姑娘开始剧烈咳嗽，把残存的东西统统咳了出来，地上又多了几片晕痕。

        “怎么会？”

        “什么？现在还不到叁月份啊？叁月份的泳池还需要蓄水吗？”百忙之中的罗维诺抽空看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想蓄水也可以，如果你愿意先把里面的苔藓和枯枝清理一下的话，在水中也行，不过要注意保——你咬我啊？”

        怎么是棕的？

        “不——”

人鱼周边除了水波也有光晕呀！

        “叫他干嘛？”哥哥的更用力了，“老子和你的时候，你只能叫老子的名字！”

        “反对无效，”他挑起眉，“笨弟弟，你了

        他悲怆着，瞳孔里溢出水来，蜜糖色在他的眼睛里快速化，变成了粘稠的，死死地把她包裹在其中，“我是被恶魔支了么？”

        “啊——”

        弟弟顺了顺发，的确是有些漉漉的，但这是汗水，不是水池子里面的水。

        “泳池……”费里西试图张口。

        躺在床单上的姑娘状态也不错，眼眸里着的水雾，脸上写满了情，黑发散开铺在床单上，像极了美女蛇把男人缠在她的怀抱里时的样子，她眯着眼睛看他，诱惑力十足，也没有拒绝他的靠近，还用纤细的手指挠挠他的手心。

        “傻子……”罗维诺给她顺气，力度十分轻柔，“费里西……你忘了吗？我们就是恶魔阿，我们干过的事，连恶魔都会吓得振翅飞走，我们糟糕到连去地狱赎罪也不会有人要……我倒是不担心这些东西，我只担心她……她最后会去哪里？怎么想也不会和我们在一起吧……”

        的声音吞没在了接吻的水声中。

        ————

        所以——

        幻觉？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弟弟睁着眼睛，很是迷惘。

        费里西惊醒了，耳边响起来甜蜜的声，“痛……”

        而自己很明显是一副发后的状态，上糊满了泡沫。

        有什么东西伴着疼痛在脑中炸裂开来，让人感到一阵阵的昏厥，她只觉天旋地转，继而脑中一片空白。

        “费佳——”

        “傻子，傻子，你怎么样？”罗维诺拍拍她的脸颊，“明明不深的啊……费里西安诺，你这次真的过分了。”

        然后一光出现在眼前，弯弯的，似乎是月亮……还是太阳？

        还有一双钳子一样凶残的手生生掰开了阿桃的嘴巴。

        “我……”完按压的青年紧紧地抱着她，浑漉漉的，发梢的水滴到她发上，发上的水珠缓缓的合在一起，“我不知我怎么了……”

        她不知自己是谁，在些什么。

        不像是落水啊。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真的想杀死她。

        她会去哪里？

        “不要！我不喜欢！”阿桃抗议，她讨厌水，也讨厌外面的水进口的感觉。

        死，也要死在他们旁边！

        “吐出来，吐出来……”

        “恶徒！”小姑娘哇哇大叫，“我疼！”

        “哎呀！”他们两个正对着他，所以费里能清楚地看见哥哥长的是怎么挤开口一寸寸进她的小的。那个红得有些外翻的小很漂亮，现在也是，两个人的交合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

        “哇！”

        等等，美人鱼的发不一般都是金色的吗？

        他试图去拉了拉她的手，绵绵的，没有任何的褶皱，完全不像是在手里泡了很长时间的样子。

        “不！她哪里也不能去！”费里西听见自己大叫了一声，“她就算……”

        有人在按压她的口，非常用力，少女想，她简直可以拉去一个口碎大石的模范人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