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眠本来就浅，醒来的时候姜又山正抱着她上楼梯。睁眼不是，不睁眼也不是。

        林桔往前翻了两页，一个海边的女人背影，她仔细看了两秒，靠衣服辨认出了自己。

        “没吃晚饭？”

        她看着还坐在地毯上的姜又山，他看得倒是认真，林桔到现在都不知电影讲的什么。

        电影播完了，姜又山眼睛红红的，结局还感动。

        白茶味。

        他第一次进林桔的房间，倒是比普通客房大一些，装饰得温馨舒适，

        “睡不着，你不也没睡。”林桔看他，下巴放在沙发靠背上。

        裹紧上的毯子，缩在沙发角，看似专注地盯着画面，实际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你几点回来的？”

        姜又山上手拿过速写本，把那一页撕给了她。

        姜又山想了想：“八点多吧。”

        “不睡觉？”

        “嗯。”

        “画好了。”

        她就这么撑着脑袋看他，优越的眉骨，还有眉尾的纹。

        姜又山抿着轻轻地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手臂从她颈窝抽出来，为她盖上被。

        他轻手轻脚地坐到沙发上，本想叫醒林桔，可她的样子实在睡的香甜。眉眼舒展，呼平缓，口起伏规律。

        晚上林桔一如既往地失眠了。

        离得有些近，姜又山能感受到她的鼻息：“嗯，我是学美术的。”

        “你还会画画哦？”

        想着想着，林桔的眼越来越沉重，最后一歪，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下午，姜又山又不知去哪了，林桔看见他抱着个什么东西就走了。

        十分钟后，两人一起坐在投影室的地毯上，面前的矮桌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

        姜又山坐在沙滩旁的台阶上，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速写本，比了比前方女人的背影。

        林桔听见了有人下楼的踏踏声，那人也看见了投影室里的光亮。

        没一分钟，姜又山推开了投影室的门。

        房间里的味跟他平时在林桔上闻到的味一样。

        林桔一会儿看着他画，一会儿搓搓手看向其他地方。

        她选择了继续装睡。

        林桔站起来，正好她也有点饿了：“泡面？”

        姜又山后倾，双手撑地，两条长随意交叠，看着她的黑发和眼睫。

        幸亏房间没开灯。

        最后姜又山抱她回了房间，林桔的房间门虚掩着，一推就开。

        在姜又山画一颗古松的时候，林桔坐到了他旁边。

        姜又山点点，把速写本递给她。

        “肚子饿了。”

        一定是激素在作祟，姜又山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由于卸力闷哼了一声。就在她耳边，林桔感觉整个人都红了。

        林桔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嘴。撑着沙发坐了上去，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

        姜又山离开了，门关上的瞬间，林桔睁开了眼睛。

        “嗯……送给你。”

        “我看看！”

        他扭想看林桔什么反应，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纹得到底是谁？前女友？可他看着不像会在脸上纹女朋友名字的人。

        她坐在投影室，翻了翻影视评分件，高分电影基本上都看过了，百无聊赖地打开了一公路电影。

        林桔扭看他，发丝逆着风到他脖子上，她咧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真的？”

        姜又山下午出去后，一直到晚上饭点也没回来。

        “这是我？”

        林桔不懂美术，就觉得他画得好看，线条畅，画面舒服。

浪一波一波地翻涌，最后拍打在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