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梦中，还能感觉到自己仍在颠簸。

        看不到彼此的脸，下了一大片。

        许余挣脱不开，在他吻颈侧时脱了力。他堵住她的，向上撞了数十下，而后抱着她往后躺下，让她趴在口，迎接又一次的灌入。

        他将她抱坐起来，让她骑在他上。

        许余从黑色的电视机屏幕上，清晰地看到自己高的样子。她伏在他的肩上，被抛起又下坠，他的深深地插进她的。

        周明磊想，既然她注定要走，他就在她上留下更多痕迹。让她的永远记住他，也让自己永远记住她。

        重新回到床上时，许余嘟囔了一句困，挨着他睡去。

        没有未来，甚至不一定有明天。

        难培养感情，真的只能在夜里吗？

        放眼望去，宁城大街小巷的绿树映入眼底，春天，总会如约而至。

        “我还年轻。”他抱她起来，“许余，叫我的名字。”

        许余眼角还挂着欢愉后的泪痕，困意上涌，也顾不上了，就这样睡了过去。

        他们比昨夜更深入，又似乎比昨夜更遥远。

        “想什么呢？”他问，用手拭去她脸上的汗水，动作不停。

        周明磊低低“嗯”了一声。

        这样俯视，人间不过如此渺小，那那些纠缠不清的人和事，又何必值得念念不忘呢？

        “周老师……”许余用脚踝摩他的小，“纵过度，对不好……”

        “我明天，要早起……”

        周明磊埋在她前，吻着她的。

        许余感谢他，用热烈的吻。他回应她，用激烈的动作。

        她苦笑：“你愿意为了我，放下宁城的一切，去申城吗？”

        许余抱紧他，亲他角，声音因他的动作断断续续：“羡慕你以后的女朋友……可以每天和你爱……”

        他们抵死缠绵，大汗淋漓。

        他满足地笑笑，抱紧怀中人睡去。

        他怎么这么难缠？

        理智驱使他起，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在独中冷静下来。

        周明磊笑，将她一条架起来放到肩膀上，把枕往她下一垫，闷声干大事。

        明天，许余要和明珏相伴出游，意味着他们白天没有机会在一起了。

        许余摸着他的后腰，那里一片热汗，指甲都快抠不住。她很困，他却不让她睡觉。

        他借着床灯昏暗的光亮，端详着她的眉眼。半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火又烧起，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觊觎的女人最本能的。

        “不耽误。”他说，“你睡。”

        男人的汗水砸下来，她的前后背透了。被他撞着向上挪去，又猛地往下拽，回到他下。

        她的双不知何时被打开，架在他腰侧，被他的阳填满，插到了底。

        “你不能。”她被撞了一记，低一声，“所以不要想未来，甚至不要期待明天。就珍惜眼下，好吗？”

始渴望生。

        汗水过后背的抓痕，有些刺痛。

        困扰很久的执念，在这一刻忽然就落地了，放下了。

        他心底生出一团无名火，夹杂着破坏而来。

        许余无奈笑了，被他放下，又打开到极致，容纳他的全。

        ――――

        “那你为什么不能我的女朋友呢？”

        水情缘，夜深渐。

        许余半梦半醒中，听到男人在耳边的声音。

        窗外的霓虹灯依旧闪烁着。

        欢爱过后，许余躺在他臂弯里，蜷作一团。周明磊搂紧她的腰，轻轻按摩。

        她睁开眼，只看到他耸起的后背。

        夜幕降临，他们回到酒店。房门关紧，衣衫坠地，十分默契。

        周明磊带着她，逛了整整一天。

        耳边尖叫声混成一片，许余轻轻笑了。

        只有当下。

        她叹了口气。

        这怎么睡？

        周明磊忽而一笑。

        他烦躁地抓了抓透的发，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侧过，能看到后背深深浅浅的抓痕，都是她留下的。

        “我不……”她狡黠一笑，用缠上他的腰，“我就要叫周老师。周老师，周老师――啊！”

        他沉默了。要放弃，谈何容易。

        许余掐他宽阔的肩膀，轻轻气，眉紧了又松，腰肢乱颤。

        如她所言，他们太难了。宁城和申城，相隔几百公里，比心与心的距离还要遥远。

        温凉的填满了她的花，他不准她退，着她着睡。

        但诚心而论，和他爱真的很不错。他有颜值，有材，她爽了，不亏。

        白皙肤上，昨夜的痕迹尚未消散，又新增了更深的爱痕。

        许余有点后悔，怎么招惹了一个难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