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濡洱带着她掉的手，伸进几乎散开的浴袍里，不容抗拒地握住他的。

        仿佛全心都已被他吞下，否则怎么会全心都是他的气息，汹涌弥漫的，随他霸的蔓延全的雪松香，把她淹进一场突然的海。

        “怎么了？”他的吻逐渐往下，顺着她紧绷的脖颈线条，游走到她的前。

        热的痛感变了调，源源不断往口涌，化开成一滩滴滴答答的水泽，透过内濡薄而脆弱的黑色丝袜。

        指尖拨弄起的尖，修剪过的指甲微痛地刮过，激起她上一阵弱电，从尖到心，无一不在他的掌控下战栗。

        “宝贝，张开嘴。”程濡洱轻声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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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见下芝华吃痛的轻，尖安抚地沿着齿痕舐。

        “……啊……”衣服被推得拱到颈下，游移下来的住她的尖，用力地一，几乎把她浑血都抽走，双眼失焦成一片空白。

        程濡洱便由着她，松开的阴在空中了，往上直抵在芝华边。

        咬的力忽然短暂失控，在她细的肉上留下一排齿痕。

        浅浅撞进去一点，被她的贝齿挡住。

        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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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看她眼眶接续不断落的泪珠，一颗颗砸到他干涸的心底。

        她的大脑被空虚攻陷，听话地张开嘴，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

        他的一张脸仍是不动声色，手却猝不及防扣住她的，在她一声短促的低呼声里，把她压在下的沙发上。

        “哭什么？”程濡洱指腹搓，开她的眼泪，目光比阴沉的天色还暗，“哭得我都了。”

        戛然而止的吻被接上，躲无可躲的被他勾住，源源不断的水果糖味钻进来，压下她哭泣时弥漫的苦涩，甜味一丝丝与她的唾交织，铺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她密不透风地裹住。

        芝华哭声噎住，愕然地看着他，闻到无限迫近的雪松香，她素白的脸像架在火上烤，肉眼可见闷成桃粉色。

        已经，往她绵的掌心拱了拱，像要撞进血肉里的力，将她手掌的肉压得陷进去。

        “嗯……”芝华在下难耐地，一双眼睛和她的一样，总是漉漉。

        显然芝华并不知，抵在嘴边的是什么。口的意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间愈发猛烈的空虚感。

        “你想听什么样的真心话？”他压着她的嘴摩挲，呼交得找不到彼此，“比如，现在的真心话是，我想插你。”

        像悄无声息的捕猎者，游移到飞快动的心口附近，住那一团，然后怜爱地捻。

        心快得仿佛下一秒会爆炸，她慌乱地想用自己的手按住，程濡洱似乎隔空感知，的手掌按上来，拨开她厚重的大衣，从针织打底衫的下摆钻进去，一寸寸往上探。

        她抖着手，忍着口啃噬带来的酥麻快感，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承受不住想把手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