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抬起，看了言昭一眼。

        言昭目光扫过她的脸颊，将手机进口袋，笑：“开吧，今晚全算我的。”

        “言哥牛！”

        “服务员拿酒水单！”

        言昭走到桌边，卡座里，只剩沉辞音旁边还有个空位。

        郭菡连忙喊：“孙凡你赶紧坐辞音旁边来，把那个位置让给言昭。”

        在场的人都知言昭和沉辞音高中那点事，十分贴心地想将两人分开，避免前任见面的尴尬。

        “哦哦哦。”孙凡急忙起，“这就来，言哥你坐我位置。”

        “没关系。”言昭长抬起，在沉辞音边坐下，“就坐这就行。”

        侧柔的沙发陷下去，光线被躯所遮挡，熟悉好闻的气息若有似无地飘来，盈在她鼻尖。

        两人坐得近，他的肩膀和她挨着，布料轻微摩，沉辞音觉得不太适应，往郭菡那又挪了挪。

        言昭侧眸，看过来一眼。

        “言哥来了，这游戏怎么办。”

        他向后懒散地陷进沙发里：“你们玩你们的，我不扫兴。”

        “行，我们游戏继续。玩完这局再带你啊。”

        旁突然多了一个言昭，存在感让人难以忽视，无形的压力向沉辞音袭来，游戏再开，她着扑克，突然忘了其他几家是什么牌了。

        破天荒的，她输了这一局。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手机被递到桌面中间：“来来来，抽一个问题。”

        沉辞音在屏幕上轻点一下。

        按钮消失，中央闪出彩色的光，一阵动画后，屏幕中央缓缓地出现了几个黑字。

        沉辞音看着题目，没说话，只抿了抿。

        见她沉默，周围人也凑过去看，有人大声一字一字地念了出来：“你的初夜是什么验？”

        念完才发觉不对，四周瞬间沉肃下来。

        沉辞音说：“这不是题库里的。”

        “选错题库了！点到十八禁里去了！”孙凡大惊失色，连忙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立换一个。”

        显然大家感觉到问题的不合时宜，有人骂孙凡，闹出这么一大乌龙，孙凡作手机，哭丧着脸：“都怪我没看清楚，点错了！辞音同学我的错我的错！大美女别和我计较。”

        在座的都是成年人，这话题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笑着就此揭过了。

        一桌人嘈嘈杂杂，只有这个角落最安静。言昭没出声，沉辞音也没出声，两个人的氛围就像与世隔绝一样。她轻轻垂，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没去看言昭，也不想去看他的表情。

        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他们俩心知肚明。

        换完题库，沉辞音深一口气，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