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咙干涩，没听清：“……什么？”

        是纹？还是……疤？

        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太记得，舒适干爽，显然言昭替她清理过了。

        言昭也不失望，挑眉：“看来还是更诚实点。”

        他说，哄他。

        躁动彻底平息，两人相拥着平复混乱的息。

        可能是高消耗太多，她意外地睡得很好，没有梦，深眠一场。

        “哪里都可以，只要是你，我就能爽到。”言昭说出的话越来越肆无忌惮，语气笑，“当然最喜欢的还是――”

        一只胳膊从后面环在她的腰上，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好像又了个错误的决定。

        沉辞音抿，垂眸：“我……”

        她轻声说：“想上厕所。”

        言昭紧抱着她，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握住她的，一边用力一边腰，动作很凶，磨得她大内侧一片绯红。

        昏，困，累。

        被她的动静影响，言昭也睁开眼睛，但他没完全清醒，声音糊，压得很低：“嗯？”

        尾音语调拉长，而后又突兀停顿，仿佛之后还有什么字被他刻意隐藏，意有所指，摆明了要她想起。

        情仿佛是游离于理智和现实之外的东西。

        可还没等她看清，他就起，那印记晃得太快，从她眼前转瞬即逝。

        言昭意犹未尽，声音还带着情的哑，口起伏，紧紧搂着她，汗的发梢贴着她的脸颊，亲昵夸：“好久没这么爽了，好棒，谢谢。”

        一切消散，降温，冷意将大脑得清醒，她躺回自己床上的时候，所有困倦消失，反而有点睡不着。

        “说点好听的，哄哄我。”

        他想说的是，

        沉辞音累得不行：“又没真，用而已。”

        他咬她的颈：“还要我教？说你爱我，喜欢我。”

        仿佛只要她开了口，他就能和她把这九年的过往一笔勾销。

        气息灼热，扑在沉辞音的颈侧，密密麻麻地往里钻，勾引着什么东西，蠢蠢动地要破土而出。

        沉辞音息：“你快点……”

        没给她时间多想，言昭又压了上来，还没的阴再度热地贴上心，他并拢她的双，往细的里插，让她用给他夹。

        床单、浴袍被糟蹋了一大片。

        沉辞音低，无意间看见，言昭的肩膀，靠近手臂，有一块印记，和周围肌肤颜色明显不同，她以前从没见过。

        她犹豫，停驻不前。

        谢谢老婆。

        沉辞音猛然惊醒，四周一片黑暗。

        沉辞音被他从后搂住腰抱在怀里，肉不断地撞上他结实的腹肌，咬挨着抽插，眼前天旋地转。

        沉辞音从地上捡起衣服，走进厕所里穿好，再轻手轻脚地趁着言昭不注意，从房间里溜出去。

        他应了声，不疑有他，困倦地贴过来亲了亲她，随后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她费力爬起，看了眼床的时间，半夜三点。

        狠插不知多少下，言昭后腰酥麻感越来越强烈，濒临，他扯过脱掉的浴袍垫住，脸颊抵住她的肩膀，很低地深一声，全了出来。

        “上。”

        再磨，她又要高，消耗力，恐怕真的会晕过去。

        记忆使然，沉辞音大脑自动补足了后面的内容。

        他将她抱紧，侧贴在她在颈侧，张口咬住一小块肌肤，住，又又，息声低促，嗓音有点黏沉的哑：

        “…你想听什么？”

        沉辞音扭，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狠狠咬他一口，让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