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是我想见你,沉辞音。你也要看向我。”
靳文素没说什么,只摸了摸她的脸颊,转
离去。
言昭弹了弹烟,语气又恢复了那
漫不经心的劲:“行了,关窗
吧,早点睡。”
“行程临时有变,飞机刚落地。”
说到一半,顿了下,又说,“不然还是不学了吧。”
“看后座,窗
。”
“真的不能上楼?”言昭靠在车后座,从车窗看向四楼那一点亮光,“想亲你。”
言昭:“我应该不被允许上楼?”
言昭:“没事,突然想见你而已。”
前排的李师傅:……
言昭声音懒洋洋的:“司机乱开的。”
沉辞音:“洗过澡了,穿着睡衣,不方便。”
沉辞音看着手中蒙尘的小提琴包,轻轻叹了口气。
后来靳文素去世,沉辞音跟随沉江来到宁川,新找了个课外音乐老师,空闲时偶尔去两趟,老师听她拉完,
出赞赏的表情:“这个水平很优秀啊,基本功特别好,练得很刻苦吧?”
她折回沙发,看了眼来电人,接起:“喂?”
她正着发着呆,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为什么一定要确认我看到了你?”
楼上楼下,两个人握着手机,静静看着彼此。
沉辞音蹙眉:“你喝酒了?”
在外人看来,沉辞音就是“邻居家的小孩”,被靳文素教育得十分优秀,成绩出色,知书达礼。可只有沉辞音自己知
,她是一个背负了妈妈的命运,却永远也无法替妈妈完成梦想的人。
“我在你家楼下。”
夜风习习,沉辞音趴在窗边,长发被风微微
拂。视线往下,黑色轿车停住,几乎要与黑夜
为一
。
言昭:“你应该也不愿意下楼?”
言昭“嗯”了一声:“到窗
边来,我车在楼下。”
沉辞音摇摇
:“还不够,在我这个年纪的靳文素,已经能完成更难的曲子了。”
老师哈哈大笑:“你也喜欢靳文素?看过她的视频学习吗?她不拉琴很久了,人家是天才啦,我们普通人达不到她的水平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笑:“没有。”
难
又在骗她?
沉辞音:“不是说飞J市?要一两天才回来?”
沉辞音:“很晚了,不合适。”
沉辞音起
走过去,将窗
拉开,探
看向窗外,手机贴在耳边:“看见你车了,然后呢?”
“看见我了吗?”
她将一切归结于自己,她是个彻
彻尾的失败者。
“看了。”
她叹气:“到底有什么事情?”
“看见了,你在抽烟。”
电话里传来很轻的呼
声,没人说话,他们就一动不动,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
小提琴是她痛苦的
源,也是她人生中不可分割的一
分。
言昭手肘搭在车窗沿,手臂自然垂下,贴着车
,指尖还夹着
烟,那一点星火在黑夜里十分亮眼。
“不!妈妈!我会拉好的!”沉辞音着急,“是我练的时间太少,我会认真再练的。”
沉辞音看了眼时间:“……这么晚了你不赶紧回家,来我家楼下干什么?”
他说:“你眼里要有我,只能有我。”
言昭简短地问:“在家?”
沉辞音:……
“嗯。”
“嗯。”
沉辞音觉得自己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偶,被他使唤来使唤去的:“……你今晚到底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