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辞音：“好。”

        她温柔：“是第一次雪吧？我们先换衣服，我教你怎么穿。”

        她没把控好姿势，双突然顺着柔顺的雪了出去，可上半还停留在原地，不可避免地失去平衡，言昭伸手扶她，反倒被她拉扯，两个人一起落

        早上六点出发，沉辞音五点就起了床，困得不行，尽听着快节奏的歌，也忍不住昏昏睡，打了个哈欠，眼里浮起一片水雾。

        他过来一只无线耳机，自己了一只，在手机上动几下，播放歌单。

        女人笑：“当然，少爷用的东西就没有便宜的。哦――这是我们调侃他的称呼，别看他年纪还小，一整个少爷派。”

        耳机里响起音乐，言昭又说：“我还带了Switch，你要是无聊也可以玩。”

        “老板听说他要带女孩过来，问他要不要清场，他说不用，太过度了怕你反而不适应。”女人替她整理衣服，轻声安，“所以今天雪场人会有点多，但你别紧张，跟着言昭就行。”

        “就我们两个？”

        言昭转，看人睡着了，轻轻拨动她的，靠在自己肩膀上，顺便换了歌单，从摇换成抒情。

        他今天穿了一件牌的套卫衣，一抬，黑沉沉的眸看过来，好看的五官即使逆着后的晨光也无比清晰。

        “那就定了。到时候我去接你。”

        沉辞音照，一件件地脱掉，女人教她一边穿一边说：“你这一整套，从雪服到雪板，全是言昭亲自挑的，我们老板说替你准备，他还不许，必须要自己经手。”

        她没过雪，来之前了十足的功课，甚至准备下单雪装备，可言昭告诉她什么都不用买，她只要人到了就行。

        沉辞音轻轻“嗯”了一声：“是不是很贵？”

        言昭蹲下替她穿雪板，弄好固定，反复确认合适了，才直起。沉辞音看他和自己不一样，问：“你不双板吗？”

        轿车一路奔驰，窗外的景色飞一般后退，前排司机安静地开着车，后排两个人谁也没说话，气氛有些沉寂。

        考虑得十分周到，让她都有点意外，但她不擅长游戏，还是委婉拒绝了：“下次有空再试试吧。”

        可此刻站在雪场门口，来往的人全都背着装备，让她多少有些忐忑。

        “不是，最近学校里有点传闻……”沉辞音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好避讳的，“你不介意的话我没问题。”

        司机下车替她打开后座，她有些受若惊，轻声谢，钻进后座里，看见坐在另一端的言昭。

        她点：“谢谢。”

        女人将她领到了一个单独的更衣室，打开柜子，里面迭放着整齐的全套装备。

        他轻轻扬眉：“有我还不够？”

        “是这样吗？”她有些困惑，“可我觉得好像……不行――啊！”

        沉辞音浑然不觉，睡睡醒醒中，最终到达了目的地。

        他笑：“早。”

瞬间走了决断，敲定：“附近有个私人雪场，老板和我熟，我们开车去，大概三四个小时。”

        两个人进入雪场，沉辞音紧张的心在此刻达到了峰。眼前白茫茫一片，无边无际的雪延伸，仿佛连接着世界尽。

        “早上好。”

        走进大门，立刻有穿着粉色雪服的女人迎上来，言昭轻推沉辞音的肩膀，扬起下巴示意：“跟着她走，待会雪场见。”

        老板模样的人在门口接待，司机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大雪包递到言昭手里，沉辞音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她愣了下，点：“好。”

        沉辞音人生中第一次雪，无措得不行，全神贯注地控制着自己的，言昭着单板慢悠悠地陪着她，一点点教她动作姿势以及怎么掌握平衡。

        虽然说每天和他一起放学，但突然就到了两个人相约出游的地步，好像又不太合适。

        周六一大早，沉辞音来到小区门口，按着言昭给的车牌，找到了路边停着的轿车。

        言昭突然问：“听歌吗？”

        一切穿整齐，沉辞音抱着雪板，走到雪场入口。

        他笑了声：“我喜欢单板。”

        言昭转过，看见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简短问：“合吗？”

        更何况如果他真叫人了，和他们不熟的话，不自在的反而会变成她。

        言昭早在那等着，一黑色雪服，护目镜架在，大家都厚重的装备紧裹，分不清雪场里谁是谁，可沉辞音一眼就觉得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