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梦里叫我名字了。”

        窗外夕阳渐沉，天际染上一片橘黄。

        “嗯。”

        察觉到她的动静，他低问她：“梦见什么了？”

        沉辞音递给他，他侧示意副驾：“上车。”

        “你开车？”

        极其强烈的日常感，让她恍惚间有种错觉。

        离再do不远了

        言昭：“我记得你的要求是，能开就行。”

        假期前的一周过得很快，到了约定好的日子，沉辞音站在楼下，看到了一辆外观极其抓人眼球的轿跑。

        从厕所出来，言昭已经穿整齐。

        “等我，我去收拾一下。”

        和她预想中完全不一样，她退出来，关上车门，给言昭打了个电话。

        司机从驾驶座下来，着白手套，恭恭敬敬地将钥匙递给她，她接过，面上淡定，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

        她这才意识到他是在故意诓她，拧过脸去，找到自己的拖鞋穿好，站起急匆匆地离开沙发。

        沉辞音问：“去哪？”

        除非她花钱雇人，这样心安一点，但言昭怎么看都不像缺钱的主。

        大家圣诞快乐！

        “我不会饭。”言昭很坦然，“但又不想点外卖，所以我们出去吃。”

        她站在车边，早晨小区里来往的人从边走过，回率百分百。

        “没有。”

        他们本该是这样一直生活的。

        “不是这个问题。有点太麻烦你了，我还是自己开。”

        “你就没有更大众、更普通一点的车吗？”

        ――

        她坐起，掩饰般理了理发：“你怎么知我梦了？”

        沉辞音一愣：“怎么可能……我从来不说梦话。”

        “行了。”他笑，“等着。”

        “我要回南城，而且可能要待两三天才回来，你确定吗？”

        言昭反问：“你不是说还有人和你一起？”

        “这车我开不了。”

        司机离开，沉辞音围着车转了一圈，坐进驾驶室里，看着中控台致的仪表盘，不知该从哪下手。

        她转回了洗手间，简单补了点口红，看起来更有气色一点，随后走出去，言昭拎着她的包，垂刷着手机，懒散地靠在玄关等着她。

        回南城开车起码三四个小时，还是在不堵车的情况下，沉辞音觉得这是件十分累人的事情，没有谁有义务替她去，更何况是言昭。

        “有空。”

        “听话，上车。”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副驾的方向带，又重复一遍，“我来开。”

        “油是满的，车也已经检查过，所有件无损，祝您旅途愉快。”

        十分钟后，言昭出现在她面前，朝她伸手：“钥匙。”

        言昭挑眉：“原来真的梦到我了。”

        屏幕上的电影已经放完，定格在演职员表，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躺在言昭的上，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

        “谢谢。”

，视线里是言昭家里的巨大书架。

        这一脚油费可能就得花不少钱，沉辞音觉得自己驾驭不了。

        沉辞音被他拆穿，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