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看大帅哥已经名草有主，悻悻走开。

        她向他展示空空如也的口袋：“没有了。”

        “想上去？”

        沈辞音问：“你刚刚的动作，他们不会误会？”

        他靠在椅子上，垂着刷手机，侧脸线条极其引人。有两个年轻女生手牵手凑过来，脸上还贴着万圣气氛的搞怪贴纸，弯腰问他是不是单，能不能加个微信。

        言昭：“我什么都没说，我怎么知她们怎么想？反正她们自己走开了。”

        游艇慢慢驶远，沈辞音声音在夜风里变得柔和：“你知这游艇是谁的？”

        游艇上的横幅悻悻地收了回去，沈辞音没忍住，小声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捂住嘴。

见。

        “没有？”他扬眉，“那我捣乱了。”

        “歪打正着，你这脑子还算有点用。”言昭低，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轻轻勾，对着电话那说，“嗯，哄开心了。”

        她“嗯”了一声：“你也可以换别的，我只是觉得其他的东西比这个更差。”

        沈辞音埋着茶，装作什么也听不见。

        “好奇？”言昭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上过游艇吗？”

        “言昭。”沈辞音问出

        言昭不怎么想搭理，抬起，扬扬下巴，示意了一眼对面的沈辞音，又低下去，意思表达得很明显。

        言昭见状，朝她伸手：“我的呢？”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圆桌旁，沈辞音向来不擅交际，不知找什么话题，于是沉默，在外人看来，他们像是拼桌的陌生人。

        不远江上有一艘华丽的游艇缓缓驶过，众人的目光全被了过去。

        “不用了，看看就行。”沈辞音随口感慨一句，“光线不太好，要是能亮灯就好了。”

        对方声音兴奋，为自己的灵感自信得不得了：“满意吗言大少爷？上次人家借我这游艇求婚的还没扔呢，你一个电话说要哄人，我翻箱倒柜给你找出来了，附加礼物，怎么样，你那小女朋友是不是感动得痛哭涕了？”

        什么橡、黑笔，哪个学生手里不是一堆？

        言昭：“真想把你脑子晃晃，看看倒出来的是不是都是水，我未成年，结什么婚？”

        数十秒后，那艘游艇突然亮起了全的灯，奢华漂亮，明亮的光线映在粼粼的江面上。游艇顺着水波缓缓地朝岸这一侧靠近了些，正对着他俩的方向，像是为了让人更清楚地看见。

        “喝点什么？”

        这看起来是私人游艇，拥有的人一定非富即贵，而且甲板上特别热闹，一群人在开万圣节派对，他们怎么可能上得去。

        糊弄人他是有一手的。

        突然，游艇上展开一面巨大的彩色横幅，上面写着“Marry      Me”。

        “茶吧。”

        走出游戏厅，言昭问：

        “一个圈子里的，一个电话的事。”

        她诚实回答：“只看过，但没看过这么豪华的。”

        沈辞音愣了一下：“看来今晚有人求婚。”

        言昭：“送我的？”

        茶店人特别多，手机下单时前面还有二十多杯，沈辞音也不想再逛商场了，就和言昭在店内找了个空位坐下等。

        他看似轻描淡写，她却也知，这种事情实现起来其实并不简单，因为他是言昭，所以他能到。

        言昭电话响起。

        看她陡然紧张起来的模样，像是小猫炸，言昭直起，笑了一声：“逗你的，不亲你，最近有点感冒。”

        江风拂过，乱发丝，沈辞音看着他，心漏了一拍。

        拿到茶，时间也已不早，言昭问她有接下来没有安排，得到否定的答复后，两人一起坐了地铁，来到江边。

        夜晚时分，江边挤满了人，有小孩经过，看着沈辞音上夹着一个万圣南瓜的发夹，用不怎么熟练的英文朝她喊：“trick      or      treat！”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会为了她这么随口的一句话，就去这种没什么意义的事，只为了让她开心点。

        她咬着：“谢谢你。”

        沈辞音：“……”

        沈辞音拿到手，递到他手里：“你是今天的得分手，这个给你。”

        言昭俯下，忽然靠近。

        “就这个。”言昭满意，进口袋里，“收下了。”

        言昭看她一眼，转离开，两分钟后，他返回，将手机进口袋里，陪她一起在栏杆边趴着看。

        沈辞音倒是不怕，毕竟言昭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她抬，很镇定，仿佛要看他能使出什么招数。

        沈辞音摸摸口袋，还真找到两颗糖，递给他，小孩欢天喜地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