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校门，沈辞音右转，往公交站台的方向走。

        她反问：“你能每周雷打不动地给我上课？”

        她放慢了脚步，不知不觉的，两人变成了默契地并肩而行。

        她很像一本书，封面漂亮致，却上了厚重、仿佛打不开的锁，旁人望而生却，选择去读其他。言昭却感兴趣地在旁边等着，直到那书时不时地掉出来一些零散的碎页，他捡起，读得越发沉迷，内心的渴望也越来越重。

        沈辞音低，在上搜寻了一圈，没找到什么东西，于是将右手的可乐回到了言昭手里：“给你。”

        话音还未落地，眼前是他突然靠近的轮廓，她伸手去接，却发现言昭已经抬手，将两条镜的方向对准了她。

        “我以为能免费？”

        沈辞音任他牵着，刚刚贴过冰可乐的手将冷意过渡给他，掌心摩，慢慢地又捂出热意。

        言昭笑，想她脸颊，她扭躲开，朝着站台方向跑去。

        “帮我看看，我眼镜盒是不是在你那边。”

        屏幕里电影还在持续，幽幽的光将客厅照亮小半，可没人在听了。

        她找来找去，言昭问：“怎么了？”

        “怎么不行？别说一周三天，一周全勤都可以。”

        半晌，她听见言昭打开盒子的声音：“找到了。”

        他的目光开始不自觉地为她停留，时间越来越长，长到他甚至开始主动从人群中寻找她的人影，在早的行进中，在课间的人里。

        夏日炎热，她穿着件薄T恤，和他贴紧时，内衣的形状被勾勒出来，透不透。

眸，盯着脚下的落叶发呆，再好心地用脚尖将它们拨到一起，叶落团圆。

        阳光金灿灿的，被树叶的隙筛出碎光，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言昭再一次覆上来，重复了一遍：“不回去，今晚和我在一起。”

        她主动提起：“周一三五，每天上午两个小时。”

        冰凉的镜蹭着耳朵，他慢条斯理地将眼镜给她上，顺手将她的长发捋开，指腹有意无意地过，他顿了一秒，然后亲上来。

        他的客厅电视屏很大，一直没怎么用过，这下总算派上了用场。

        空旷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连日的注视让他心里早已生起的火愈发热烈，于是，他没想更多，抬脚朝她走去。

        两人沿着路边，一前一后，言昭始终没说话，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探出去，从后面拉住她的手指，缓缓抚摸掌心，随后挤进她的指，再扣住，就这样牵住她。

        她闭着眼，被亲得有些舒服地息，糊糊地回：“……嗯。”

        “补英语怎么不找我？”

        言昭转，搂着她的腰按在墙上亲吻。

        晚饭后，因为天气太热，沈辞音放弃了散步的想法，回了言昭家，和他一起看了电影。

        言昭英语好，这段时间确实帮她提高了不少，但他也是学生，还有自己的学习生活要忙，沈辞音不想耽误他的时间。

        迈出步子的那一瞬间，言昭有种很强烈的预感。

        沈辞音这本书，他会越读越喜欢。

        “学费好说，”他大方，“看在你是我女朋友的份上，给你打个折。”

        两人坐在沙发上，空调冷气持续蔓延，言昭拿了条毯子给她盖着，往饮料里给她插了，起关了客厅所有灯。

        电影结束，灯重新亮起，沈辞音去上了个厕所，出来看了眼时间，拍拍他的肩膀：“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沈辞音长睫颤抖，陡然睁开眼，和他的目光对上，心一，着他手臂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她的背影镀着光，也映在他眼睛里。

        伞面轻晃，落着的阳光碎金一样掠过言昭的眼睛，让他回神。

        “好。”沈辞音一本正经地说，“天气太热，方便降温。”

        电影开演，沈辞音望着屏幕有些许的不适，这才想起自己的眼镜没。

        息声又急又密，她被他托着屁抱起，勾着他的脖子，两夹在他的腰侧，更紧地压抵在墙边。

        言昭低眸看着她：“你也不回去了。”

        言昭挑眉：“一瓶可乐？还是我送你的？”

        “言少爷价太贵了，我请不起。”

        他端起架子：“想免费啊？也行，把我哄开心了就给你免费。”

        “谢――”

        言昭侧亲着她，尖勾她的，边边低声说：“今晚我不回半山了。”

        直到那个午后，阳光灿烂，他跟着同学走进小卖，不经意抬，看见幽暗过的最里面，女孩纤细的影。她踮着脚，一手抱着东西，另一只手努力地够着货架最上方的薯片，指尖用力绷紧，衣衫下摆随着伸展的动作被扯起，出一小截白腻的腰线，脚尖摇摇晃晃地发颤。

        “暑假我报了补习班，英语。”

        没有询问，是肯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