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是权世慈五年前在执行任务中遇到的孤儿,今年十七岁。那时候十二岁的小屁孩满脑子都是热血中二梦,看到权世慈杀坏人的样子觉得帅爆了,缠着吵着要跟着他学杀人,还死活都赶不走。结果直接被权世慈丢到了父亲帮派里,现在都快成年了,也依旧是帮派里最闹腾的小孩。
祝希祝希祝希...他现在只想把女孩名字从脑子里踢出去!
电话里阿野还在叽里呱啦介绍,眼前两人渐渐贴近的画面越看越碍眼,权世慈不耐烦,“行了,等我回去再说。”
权世慈盯着那抹不足两厘米的划痕冷笑,就芝麻大个伤口,再晚三分钟该结痂了吧?然而下一秒,就听见裴予白说了声好,两
影相继起
往玄关走。
作为男人,他一眼就看出潜在的情敌:一个是三天两
见面的警察,一个是堂而皇之住在她家的“丈夫”。若不用点心思,祝希估计都想不起有他这个人吧。
权世慈张嘴就想反驳,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见他要接电话,老太太这才松开手。
“哥,我听
家说你昨天终于回去了,你怎么还换手机号了?我今天一早就过来找你了,结果等到现在你都没回来。”
想起
跟上两人,却被崔
一把拽住,“你凑什么热闹。”
该死!他昨晚大半夜就不该脑子发抽跑来这里!
客厅里,裴予白此刻正坐在江献睡过的沙发上,任由女孩
着可爱图案的创可贴,在他指腹缠绕。
“我们是......”迎上男人怀疑的目光,祝希顿了顿,改口
,“朋友。”
哪里来的阿猫阿狗。权世慈盯着对门半开的门
,祝希的碎花裙摆正晃过门框,和裴予白不知在聊些什么,有说有笑的。
“哥,是我。”听筒里传来少年压抑的兴奋,“我是阿野!”
“刀工不
,见笑了。”
地上,慌忙弯腰去捡时,裴予白的手已先一步覆了上去——他指腹有
浅红的划痕,正渗着血珠。
“谁?”
权世慈懒得听他废话,“挂了。”
“哥,等等等等!”阿野喊着,“有个叫梁泽生想见你,都找到权叔这里来了,权叔让你
理。”
“裴医生你手!”祝希指尖悬在半空,盯着那
还在渗血的伤口。
“我家有医药箱,要不先去我家包扎一下吧。”
脚步倏转踏进电梯,即将闭合的刹那,权世慈听见对门传来祝希和裴予白的谈笑。
“昨天那位也是朋友?”裴予白提起周渝扬,见她点
,无奈笑笑,“你这样的‘朋友’有几位......?介意再多我一个吗?”
“你和江献...真的结婚了?”
状似无意,偏偏权世慈注意到他拿筷子的姿势,分明是刻意将伤口
在祝希视线范围内。
插花、摆件、香薰、挂画......他望着屋里满是女孩喜欢的风格布置,说两人是夫妻,却独独见不到一张合照,裴予白更倾向女孩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就像今早,崔
忽然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说要介绍女孩给他认识。裴予白自然一口回绝,可老人接着发来一张照片——祝希搂着崔
,笑得甜糯,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他想也没想,冒着暴雨就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