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然有了计划。

        ？

        加之，白铮运输女孩走的是“一号”的渠。

        在地图上看，江宁，桐城，临淮，在一条直线上。

        不同的是，临淮是“干净”的，至少表面上是。

        “你知的，这种程度，我不会觉得累。”

        “……”

        这个频率不说老夫老妻热恋蜜侣，起码不能紧张害羞成这样吧？

        但他们都清楚，很多不可言说的东西，最终都入临淮某些纸醉金迷的场所。

        “……”

        顾泽一愣，竟然从她表情里看出几分气急败坏，简直啼笑皆非。

        “那，等我一下？”

        又不知是哪一天开始，时间动了。

        怎么这样啊。

        她模仿着，模仿她能见到的、认同的每一个“大人”，他们的事风格，他们的行为逻辑，因为原本的那个苏南煜实在缺乏太多东西了，真的只是一个孩子。

        前几次还不觉得，这段时间越来越局促。

        她不知。

        那些许多年不曾出现的反应、情感，就像手直接摸烧水壶被伤一样真实，不再隔着东西了。

        “我是希望你能好好休息。现在看来，你好像更想些别的事。”

        顾泽没再问下去。

        他轻松把她抱回到床上，“那就早点休息，我回去睡了。”

        “不是，你别太离谱。”

        好在，这百来个女孩到了临淮，绝不会被立即杀死，动静太大本无法理。

        她一口气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当鹌鹑。

        临淮有很多他们的“大客”。

        不能在众目睽睽下开枪，不能带大批人包围，要遵循一座遵纪守法城市的规则。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她抓起顾泽的手自己的太阳。

        模仿来的那分每一天都在变得成熟，臻于完美，独属于她的那分停留在原地。

        “是临淮就难办了。”

        她没敢立刻去看顾泽的表情，听见他似乎是无奈地笑，笑声很愉悦。

        顾泽顿了顿，“临淮。”

…”

        从某一天开始，很难说是哪一天，哪一年，可能是她离开训练营的时候，也可能是她第一次独立执行任务的时候。

        从前那个不在意也无所谓的她，始终裹着一层厚厚的外壳，感受不到对方的温度。

        她立即明白了顾泽的意思。

        “我明天试探一下白铮的态度，苏渝这个份，我会好好利用。”

        她破防了。

        她脸颊微热，看来脸厚度需要再进益。

        她想要合二为一，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自己，而非任何人的复制品。

        “下午睡素的也就算了，晚上你居然不跟我睡？”

        “你是不是在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