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问，问了就要“付钱”了。

        “罗总，我以为我们能一直合作下去。”

        ？

沉默过后，青年维持原先的动作，用方巾将鞋面拭干净，站起，神色如常，发出邀请，“小姐，愿意同我到酒廊逛逛吗？”

        已知罗澹早晚会被她搞死，即便目前夏小姐暂时于下风，也能笑到最后。

        青年递给她一杯薄荷味的酒饮料，朝某个方向往外走。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枚圆形的小东西，像扣子，也像棋子，圆的表面泛着金属光泽。

        她眼见无数带着刺儿的眼睛齐齐盯上她，笑容逐渐扭曲。

        在许多人的视线交汇，她看见罗澹和那位“夏小姐”表情都并不愉快。

        ？？？

        “小姐不问我为什么帮你？”青年意外。

        她欣然合，侧过的瞬间，压低声音。

        苏南煜已经脑补了一出，野蛮千金求爱不成、恼羞成怒势不两立的彩剧情。

        他得承认，苏南煜像ta说的那样，不好相，晚会上每一位能够提着裙角翩翩起舞的女士，都不会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

        她提起裙子朝他微微点，“多谢。”

        青年正准备开口说什么。

        罗澹的目光越过“夏小姐”，越过浅金色发的青年，直直看向她。

        “先生，名誉损失费你打算给多少？”

        不是哥们。

        她得取信于罗澹，出个弱势的样子来，不代表她对此毫无忌惮，真的甘愿落入下风任人掌控。

        她厚着脸回答：“我想，一定是因为你日行一善的名额碰巧没用完。”

        怎么了，谈崩了？

        “事先声明，低于十个亿我会当堂翻供。”

        “请小姐在这里等待片刻。”

        他蹲下，将手里那枚金属扣按在禁止内圈的某个位置上，大约十几秒。

        青年失笑，眼睫轻颤，好声好气：“我不会向你索要报酬。”

        “小姐，请放心。”

        “这个禁止是去年的型号，我刚刚用‘万能钥匙’让它失去了效用，在你需要取下它的时候，请直接用外力破坏。”

        禁止目前对她来说还算安全，要是罗澹给她换个别的什么，更难搞。她是想把这玩意儿弄掉，但不是现在。

        “当然。”

        既然被发现了，再遮掩就没有意义。

        罗澹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动作优雅，像在邀请她共舞，或者期待她和他共同走入更神圣的场合。

        圆而无趣。

        “这场晚会有什么特别的吗，我觉得比平常更乏味。”

        “今晚的场合不适宜谈工作，失陪，我真正的未婚妻正在等待我。”

        她下意识：“别——”

        青年起，朝她又一次出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水绿色的眸子在她眼前闪了闪——他朝她眨眼。

        他对此避而不谈，“至少，你无需为此忧心。”

        “如果不信我的话，你可以用力磕碰它一下试试——这种行为会放出低压电，小姐应该清楚。”

        她若有所思，随口：“那不美丽的小姐呢？”

        她知罗澹想干什么了。

        他要替她取下来？不要报酬？

        青年哽住。

        “美丽的小姐不该被困住脚步。”

        “……”

        她和青年回到会场，她试图套话。

        青年是极光科技的人，想弄清楚事情的缘由，没准她有机会和对方交易，掌握把这个破玩意儿弄下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