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婁室掙扎着爬起來,聽到這兩個字,腦中電光一閃,瞬間想起了當年在太原城下,那個用“斗轉星移”將自己打得吐血的少年!
周圍的金兵發出一陣鬨笑。
但他不服!他這數年勤學苦練,《蒼狼玄鑑功》早已今非昔比,竟被如此羞辱!
完顏宗翰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他
蘇清宴冷冷地看着他,開口
:“你們金國,言而無信!我大宋已然割地賠款,你們卻背棄盟約,悍然南下,行此過河拆橋之舉!”
一
寒氣從完顏婁室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師父的武功,又該是何等恐怖?
完顏婁室被當衆揭開傷疤,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怒喝
:“這是行軍打仗,不是江湖比武!戰爭,本就是弱肉強食!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你不也用暗箭傷了我?”
蘇清宴也笑了,笑聲比完顏宗翰更加響亮,更加充滿了不屑。
“哈哈哈哈!”完顏宗翰放聲大笑,“兵不厭詐!勝者爲王,敗者爲寇!你們宋國文恬武嬉,孱弱不堪,本就該被更強的王朝所取代!而取代你們的,便是我千秋萬載的大金!”
“就這點本事?”蘇清宴拍了拍手,輕蔑地說
,“你連我的徒弟都打不過,還妄想挑戰我?真是不自量力!”
“還有你,完顏婁室!暗箭傷人的卑鄙小人,也
稱什麼英雄好漢?”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蘇清宴卻只是
形微動,整個人飄逸得好似一隻穿花的蝴蝶,輕盈地讓開了那
狂暴的狼影。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完顏婁-室雙目赤紅,再度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他蹬出一步,彷彿踏碎虛空,那古老的祕術《蒼狼玄鑑功》自體內奔涌而出,化作一
青色狼影,撕裂空氣,直撲蘇清宴!
站穩腳跟。
徒弟?
完顏婁室在空中翻滾的姿態更加狼狽,落地後生生在堅
的地面上犁出了一
長長的溝壑,才停了下來,渾
骨頭都快散了架。
在完顏婁室驚駭
絕的神情中,蘇清宴手臂一振,竟將他一個百多斤的壯漢,如同扔一個破麻袋般,狠狠地甩了出去!
“你找死!”
“啊啊啊!”
完顏婁室在空中劃過一
狼狽的弧線,重重摔在十幾丈外,連滾帶爬,啃了一嘴的泥土。
“我那是‘以其人之
,還治其人之
’!”蘇清宴的笑聲中帶着快意,“怎麼樣?我那一箭,是不是讓你爽了很久?哈哈哈哈!”
交手不過十五招,蘇清宴探手一抓,竟於萬千變化中,
準無比地抓住了完顏婁室的盔甲褲帶和後領!
“如果不是你們用卑劣手段,將太上皇與皇上誆騙抓走,你們能攻下太原?你們能打敗我石承聞?”
蘇清宴
形一晃,腳下踩着玄奧的步法,輕描淡寫地向左一閃,便避開了這雷霆萬鈞的一擊。
風停,雲止。
“給我……滾遠點!”
蘇清宴迅速擡手,一
無形勁氣悄然成型,正是那《挪山反勁功》,無聲勝有聲!
這一次,蘇清宴用上了幾分力
,將他扔得更高,更遠!
徽欽二帝、完顏宗翰以及所有金國士兵,都屏息凝神地看着場中這電光石火的對決。
完顏婁室徹底被激怒,他爆喝一聲,雙腳猛地一蹬,地面炸開一個土坑,整個人化作一
殘影,攜着萬鈞之勢直撲蘇清宴!
這狂放的笑聲震得林間樹葉簌簌作響。
然而,戰局的發展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他的視線猛地轉向完顏婁室,話語中充滿了刺骨的嘲諷。
原來那是他的徒弟!
完顏宗翰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三人,臉上掛着貓捉老鼠般的戲謔:“還真有兩下子。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藏頭
尾的傢伙。你以爲,你們逃得掉嗎?”
他再次探手,以一種完顏婁室完全無法理解的速度,又一次抓住了他的褲腰帶和衣角!
不等完顏婁室變招,蘇清宴已經欺
而上,迅速反擊。兩人兔起鶻落,瞬間交手數招,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