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给人纾解过,便小心的观察着他的神色。
“哼...容成冶!”少女带着哭腔的喊了句,一口咬上他的肩
。
此时此刻,在御榻之上,她与他仿佛回到了少时,有些骄纵的少女常常以欺负他为乐。
“唔,枝枝,有些紧。”他反而难耐的闷哼出声,一面吻着她的额角,一面轻
着求她,“别...别夹。”
青年似乎有些难以忍受的赤红着眼,不知
是少女的手真有那么柔
灵活、还是心仪之人主动讨好这件事更叫他
感,一面低
一面睁着那双淋漓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少女。
容成冶正蹙着眉,整个人仿佛一滩化开的名贵
脂,缠缠绵绵的勾着少女的裙摆袖带。
容成冶见她不答,齿间轻咬
了下:“嗯?枝枝,枝枝?”见她只嘶气不开口,他抬
将自己撞了进去。
少女攥着锦被的十指都在泛白,呜咽无声。
清枝伸出手,将沾了浊白的指腹抹上青年的下
,然后顺着他的齿间挤了进去。
青年低下
,用齿轻轻咬开她
前的小衣,随即
上她左边一点寒梅:“枝枝,这样......可舒服?”
清枝被按在锦被上
弄时,也早就忘了容成冶的
子之前虚弱的模样,只顾得埋
低声
息,甚至为了掩住克制不住的闷哼,不得不咬住锦被一角。
清枝刚有些疑惑,这小子怎么这么听话,不等她反应过来便被一把拉入怀中吻了个结结实实。
听他求饶,少女刚勉为其难的松开牙关,便又听见他委委屈屈的开口:“是下面,咬的太紧了,有些――”话还没说完,就被清枝一把捂住,随后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唔!”即便是咬着锦被都克制不住的哼声。
“哈,这么欢喜
“唔!”
缓缓跪坐进他怀里时,清枝缓而又缓,因为屡屡过门不入,青年不得不伸手撑开她紧窄的
口。
紧紧搂住青年脖颈,少女屏息,一点点矮下
。
“闭嘴!”清枝低声喝止了句,容成冶立刻委屈的哼了两声,揽住她的腰啮咬了两下。
往日都是清枝被弄得死去活来,而
上之人肆意妄为,如今
份换了过来,她不由得有些肆意起来,一双手有一搭没一搭的
动着,对着那吐水的
端也十分漫不经心的抚弄,或轻或重没个规律。
“闭、嘴!”
清枝蹙着眉,心里恨不得把容成冶毒哑,强撑着不去理他,只缓缓跪的更深。
她尝到他口中的腥气,下意识要推开,却被牢牢按住后腰,那些白浊尽数都被渡了回来,少女不情不愿的被搅弄着口中津
,最后还不得不将那些东西咽了个干干干净净,一时间不由得后悔万分,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
“枝枝,你绞得好紧,又要去了?”他黏黏糊糊的凑近她耳畔问
,荤话极多,“刚刚不是才
,怎么这么
感?”话音落下时,还故意撞进她子
中碾捣一番。
一来二去,情
深,衣带厮磨间,青年终于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直到不小心的轻轻一
后,看着满手的
稠浊
,她才无措的眨眨眼,有些嫌弃的闻了闻指尖那
龙涎香都遮不住的腥膻,少女抬起眼。
床帏
金,御帐撒情。
容成冶极为莽撞的插弄了几下,故意捣出水声,然后又凑过去咬她的耳朵:“水好多,枝枝果真不是水灵
?”
容成冶尝到自己的东西后,皱了下眉,却十分听话的将她伸进来的食指
了个干干净净。
青年低哑的哼了声,接着便开口央告:“枝枝,你轻些,咬的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