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枝皱眉看她。
“姐姐喜欢吗?”
“那不如去我寝殿小憩一会儿?”女子
声提议,轻轻朝她伸出手。
寝殿中馨香四溢,清枝看着侍女铺好的牙床,有些犹豫:“要不,还是算了......”
......不对,平阳不是说披香殿只有这只狸
吗?哪来的白狐?
她放下杯盏,又陷入沉思,她是在哪看见的白狐的?
“何姐姐?”她颤声。
遏制着内心风起云涌的浪
,她几乎是屏息,一点一点将指尖轻轻移向修士脸颊。
偏偏平阳对它宝贝的不行,夸它乖巧漂亮,她倒是疑惑,这猫哪里乖巧了?
清枝睁开眼,神色清明:“平阳要
什么?”
何以归之?我心思矣。
听她这么说,清枝也不好拒绝,便点点
。
殿中毫无声响,唯有花窗外日
缓缓偏移。
剑修一惊。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
“不用!”清枝连忙拦住她。
心之忧矣?我心念矣。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
“姐姐安心,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平阳居然在一旁隔板坐了下来,枕着床沿
,“小时候我听过人唱抚儿歌,姐姐要是不嫌弃,我也唱给你听。”
这几天她只看见了白猫,倒是白狐几乎再也不曾见过了。
平阳粲然一笑:“那姐姐就当是解闷吧,也算是我报答姐姐给我画的像。”
午后的内殿阒无一人,唯有日光空寂,照在玉砖之上。
平阳苦笑:“我还以为姐姐睡着了。”
“姐姐在此久住可好?”
清枝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也对,姐姐要用些点心吗?”平阳连忙要起
张罗。
修士没有开口,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后坐起
,俯视着床沿的少女。
“......”她思忖了下,不答反问,“我不是一直在此
吗?”
没等清枝思索回答,便听见她继续
:“便是长长久久!”
虽有疑惑,清枝还是如实相告:“富丽堂皇、锦衣玉食。”
“仙客可是累了?毕竟画了一早上的画,又没有用膳。”侍女说
。
清枝被侍女伺候着上了床,同时殿中愈发馥郁的香气熏得她越发困倦。
剑修依旧紧锁眉
,不懂她什么意思。
平阳微微侧首,循着她的呼
,极轻极缓的抬起手。
“姐姐跟我客气什么?”平阳拉住她,将她往床边带,“你我同为女儿
,我难
还会对你
什么吗?”
有狐绥绥,何以归,何以归......”
清枝见怪不怪的看了眼,这只狸
也算是神出鬼没,极偶尔心情好时,才会现
逛一圈,不到一会儿又消失不见。
在少女葱白晶莹的指尖终于如愿以偿的抚上剑修脸颊时,平阳浑
一抖,手腕被箍紧。
“不!”平阳罕见激动起来,伸手抓住她
上衣摆,“我说久住――”
她侧耳,倾听着床上人的呼
声,感受着时光一分一秒的
逝。
清枝看着她伸出的柔荑,怔愣一下,居然鬼使神差的搭了上去。
察觉剑修呼
平稳,华服少女也停下轻哼。
“姐姐觉得此间如何?”平阳神色坦然的问
。
“比之那些绝景如何?”她换了个说法。
对面的平阳听见她的动作,也放下杯子:“姐姐怎么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