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项蝶兮得意抬
,“放心啦,那剂量死不了人的。”
项蝶兮从包里取出钥匙,走上前去踢了踢他耷拉在地上的
,“人家都能直接
,就你事多。”
刚进家门,她就看到许初明
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
“你告诉我怎么直接?那样好脏,我要干净!”
(贴心勤劳的小项师傅要开大了)
“……”
区区一粒氟硝西泮算个
线?都不够她发病的时候
眠用的,她还怕药效不起作用,贴心地替邵云飞要了杯柑橘风味的酒呢。
“而且……这么下去……我憋出问题了怎么办?”
,这两杯算我的,真不好意思啊!祝你们玩得开心!”
“那好吧,狗狗的健康最要紧,我也养过小狗狗,小狗狗憋坏的时候我很心疼。”
“你不是……”
项蝶兮双手合十、一脸愧疚地向他们俩
歉,邵云飞抿了一点杯中的酒水,酸甜口的还不错,也算压制住了他浮在心里的不满。
亲那两下嘴就当是工伤了,过段时间她得好好算算工伤的价格才行。
“放心啦,一切都是你活该啦。”项蝶兮冷着脸,在他
子脱了的那一刻递上了钥匙,“你没有听说过,清朝的太监最爱变态玩法吗?”
到手的钥匙迟迟
不进锁孔,被拿来和太监相提并论的许初明哭丧着脸,委屈极了。
许初明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拉着项蝶兮就往厕所冲,边冲边抱怨起了上锁后的生活对他来说是多么的不便。
几乎是一秒钟也不耽搁,项蝶兮出了酒吧就打车往家赶。
许初明的声音和他开锁的手一样颤抖,“全…全下了?”
要是把「孤儿」二字说出口,搞不好他和项蝶兮就没有下次了,到嘴的名词被邵云飞就着酒
抿进了
咙之下,取而代之的,是并不真心的急切关心,“你家里出什么事了吗?严重不严重?需不需要帮忙?”
好吧,他小蝶宝都放着任务不顾,心急如焚地赶回家救人了,这怎么不是爱呢?许初明安心了,也终于想起来解锁这码事。
她眯起眼睛笑笑,也在说完几句客套话后火速撤离了这个散发着动物世界气息的角落。
“我怎么觉得,你
本不爱我呢?”
而且,他怎么感觉项蝶兮是在专门给他创造机会的呢?
邵云飞郁闷极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项蝶兮是故意找这种拙劣的借口推脱接下来的好事,但仔细想想,其实他也不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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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遛狗,狗快在家憋死了。”
将眼神从他伸向小纯
后那只不老实的手上收回时,项蝶兮猜他说的小狗狗大概不是真的小狗狗。
她家狗最好是真的要膀胱爆炸了!
“……”
“没问题啊,那小丫
盯着呢,而且我全下了。”
“那你确定没问题就行。”
“要不是你发信息呼救,我本来是打算到酒店再跑路的,这还不爱吗?多贴心呐!我都没亲眼看到那狗比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