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干什么了吗？”

        “嗯，我相信你。”

        她发花白，肩膀披着一件羊绒披肩，手中托着一本书，与周围置轮椅发呆的老人不同，只有她着优雅的单边眼镜，链条垂在左侧的脸旁，另一边挂在耳朵上。

        “眼还尖。”田烟将手机放进口袋。

        林伢不说话了，田烟也不觉得自己仅凭两叁句话就能改变她。

        田烟拿出手机，正准备输入下已经背熟的电话号码，又停顿住，抬眸看她：“你的电话号。”

        田烟看到她把电话号码备注：姐姐。

        “因为我。”田烟拨通了她的电话，冲她笑笑：“不过别担心，只是以防万一，你不会出事。”

        “你都不知他长得有多吓人！浑都是腱子肉，他要是发起火来，我估计我得死在他手里面。”

        “可以的话，把你的课表也发给我一份吧，还有你的放学时间，我方便联系你。”

        田烟停住了脚步。

        田烟指着那棵梧桐树的下方。

        一名护士从田烟边经过，突然被她抓住胳膊。

        老人伸出手，摘下的叶子，着叶柄旋转在指腹，不知在思考着什么，久久没有别的动作。

        林伢甜甜了一声好。

        “因为是我害死的妈妈，让舅舅失去了一个姐姐，他怎么着都不会喜欢我吧。”

        护士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被老人引住。

        院内有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已近落叶时节，金黄的叶子明显稀疏了许多，掉落的叶片漾着下坠，恰巧一片叶子，落在下方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上。

        林伢摇成了拨浪鼓，坚定拒绝这个提议，还跟她比划着。

        “田野的田。”

一个舅舅，但我们不常往来，而且我觉得他比较讨厌我。”

        “可以。”林伢没有犹豫地应下。

        护士吓了一，手中摞着的毯子差点掉下来。

        “你不要把上次，我们一起去地下停车场看豪车的事告诉别人，可以吗？”

        她停下脚步，林伢也停下。

        田烟语气恳请，带着颇为严肃的神情，直视着林伢的眼睛。

        “你不问问又怎么知他喜不喜欢你。”

        田烟失笑：“你还小，不知有些人的喜欢是不声色的，他失去了姐姐，又怎么会舍得再失去你呢。”

        “叫什么我忘了，但她姓田。”

        “田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我会遇到奇怪的人啊？”

        “她叫什么！”

        田烟跟她告别之后走出了敬老院，前院的花园里有很多老人在活动，草地上坐着不少家属，陪着老人孩子一块聊天，今天是周末，这里格外热闹。

        林伢回过神，报了一串数字。

        “不是，是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手机屏幕修好了呀。”林伢指着她的手机，又疑惑地撅起嘴：“不对，你换新手机啦，还是最新款的。”

        “为什么？”

        田烟望了望四周，她出门的一路都在观察，而齐胜吏今天好像没有跟踪她。

        “最近有什么人来找过你吗？”

        “还有，如果最近走在路上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