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该死的是作恶的人，受害者为什么要自我惩罚？”

        男人抬手从后握住她的肩膀，他手心里的温热莫名让她镇定下来。

        心里的惶恐和无助让她控制不住的想哭，然而眼睛望过去，却只有照相机前那个带着小丑面佝偻着的男人。

        他这句话像是点着了火，一瞬间让她想发飙。

        莘澜倏然抬眼，看向出声的秦牧淮。

眼睛大睁着盯着镜，呜咽着摇着脑袋面惊恐，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除了晃动在半空的躯之外，毫无作用。

        被堵住的嘴说不出话，脸上即便出哀求的神色，也会被所有人视而不见。

        被按摩棒肆的又胀又麻，内里的蚌肉几乎被它搅烂，即便在高时机也不会停止。

        见她看过来，男人发出猥琐的笑声：“嘻嘻，抖得再厉害点儿，那样更出片…”

        莘澜盯着那副画面，太阳突突一阵动。

        她一瞬间错觉画面里的女人是自己。

        被两颗沉重的砝码夹扁拉长，沉甸甸的坠下去，随着砝码的摇晃拉裂拉扯，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疼那么简单。

        面对她的怒视，秦牧淮面色坦然，他甚至抬手了莘澜的脑袋，轻笑着说：

        此时的她，在那些人眼里不是人，只是一个工。

        她看得出来，看得出女人眼睛里的无助和绝望，她甚至知女人被口球堵住的嘴想要说什么。

        她夹着想把它吐出去，可突然抽过来的鞭子却让她的子陡然收紧。

        “你觉得她该死吗？”

        女人不是自愿的，也许她被吊起来的那一刻还不能想象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然而在拍摄时，所有都由不得她了。

        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得到女人此刻的所有感受。

        秦牧淮垂目睨着她，那双眸子没了眼镜的遮挡，显得更为深沉：“你觉得视频里的女演员在拍摄时，跟你们这些正统出的演员有什么不同？”

        一个赚钱的工。

        莘澜了一声，惊惧地后退两步，肩膀撞到秦牧淮的前。

        “你给我看这些干嘛？”她试图掩饰情绪，然而呼却并不平静。

        莘澜眉心紧蹙，撇开眼不想再去看那些画面，她声音冷：

        “她不是自愿的。”

        糙的麻绳扯得四肢骨骼都跟着撕扯，尤其是大内侧和腋窝的分，更是被磨得热辣的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掉。

        她在半空中弹动，像一条没死却被强制挂起来的鱼，所有的挣扎看起来都那么的可笑和稽。

        控制不住的抽搐，不仅没把按摩棒吐出来，反而越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