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什么！”

        “好！”

        良久，易郁把百合插进花束，没有扔，也没有带走。

        易郁扫过桌上的花，“这算你的习惯吗？”

        从酒吧出来，夜色更深了些。

        易郁举起双手，一枚小小的存储卡被按在掌心，“相反，我是来合作的。”

        易郁独自徘徊在空的街，不知不觉，他走到江边，上了桥。

        他随找了个空沙发坐下，四周都是欢呼，甚至伴着，他却像与世隔绝般，安静地坐着，眼睛一直盯着某个地方。

        贺以谦没有回答，直接离开了病房。

        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他只是：“我先走了，你保重。”

        易郁抬起，望着夜空皎洁的圆月，喃喃：“易殊，你在哪？”

        他笑：“如果你答应，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易秤衡。”易郁敛了笑，“我要他败名裂。”

        诚诚抱住易郁手臂，“那哥哥是不是可以继续教我了？”

        贺以谦捧了束花，出现在病房门口。

        “……”

        看到易郁时，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诧异，有想过结果，但没想到那么严重。

上答应了八月给诚诚补课，便办了出院手续。

        他微微笑着，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

        “贺以谦。”

        贺以谦一顿。

        陈琳自然知他的成绩，却没想到他的录取结果。

        “……”许继稍微清醒了些，但还是不肯松手，冷笑，“合作？不过换个好听的说法罢了。我要是不答应，你还不是打算继续威胁我！”

        波涛，江风拂面。

        “可能吧，了坏事，总有些于心不安。”

        而在出院这天，他见到了这件事里最关键的人。

        “我说合作，自然是互利共赢。”易郁将存储卡递到许继跟前，“你不答应，卡我照样给你。”

        “抱歉。”

        八月里，他背着包去了岸桥苑，给诚诚补课。

        良久，许继渐渐松开手，“你想干什么？”

        午夜时分，诗城灯光璀璨，酒吧的霓虹灯更是晃眼。

        “岑寂失踪了。”易郁看向贺以谦的背影，“你真的不后悔吗？”

        “我承认我的错误，但不后悔我的选择。”

        “因为即使没有这个筹码，你也会心甘情愿答应我。”

        易郁一进门就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仅因为他这副好，更因为……他不像来寻欢的，像来干架的。

        陈琳叹了口气，“我看你瘦成这样，还以为你因为这事想不开，听你这么说我放心多了。”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

        易郁这间病房原本就低气压，此刻更是硝烟弥漫。

        贺以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淡淡：“我有我的理由。”

        “但你在我们说好互不打扰的情况下，告诉易秤衡我和易殊的关系……”他面色冷了下来，“为什么？”

        “志愿没填好。”易郁笑，“高考每一步都在筛人，我只是被筛下去了，没事，以后总有机会。”

        易郁嗤笑一声，抽出一支百合，捻着花：“贺以谦，你向许继透我自残，我理解，是我威胁你再先。”

        许继显然喝上了，攥着酒瓶跌跌撞撞过来，一把拽住易郁衣领，“又他妈想威胁我？”

        “对啊。”易郁了诚诚脑袋，“一路护送你进临川一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