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易郁扯出一抹笑,“姐姐的话,我怎么会不信。”
“……什么?”
但好在,这是最后一个。
私立医院规模宏大,住院
和酒店别无二致,易郁住在
楼的单人间,病床朝着落地窗,一眼能收揽整个诗城。
等医生护士出去后,房间重又安静下来。
漫长的等待中,困意逐渐袭来,脑袋不知不觉就低了下去。
但这会医生突然进来,对话被迫中断。
“……”
夜色沉重,夜风微凉。
易郁恢复了些
神,撑着床坐起来,朝易殊伸出手,“让我看看。”
“……我帮你叫医生。”
“你有没有不舒服?
还晕吗?”
检查下来除了低烧,基本没什么大问题,吃过饭后再挂两瓶药水,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而且有一个好消息哦,郁欢说会带我们走,我们很快就能逃离这里了。”
“……你说什么呢,我不是还好好活着吗?”
郁欢独自站在灯下,望着夜空,默默良久。
“怎么弄的?”
这样的伤痕易郁再熟悉不过,“易秤衡打你了,对吗?”
而易殊这两天心惊胆战,本就睡眠浅,他这一动立时惊醒。
“不用了。”易殊打断他,“我
理过了。”
易殊起
去按呼叫铃,她抬手时衣袖往上挪了点,伤痕
了出来。
易殊想抽回手,却反被易郁搂进怀里。
郁欢倚靠车
,看着易殊的
影逐渐
入夜色。
袖子突然被撩起,伤痕从手背蔓延到手腕,即使已经
理过,那一长条青紫看着也十分瘆人。
郁欢深深看着易殊,良久,她摆摆手,
:“……更深
重,你进去吧。”
“好。”
易殊下意识背过手,可这一行为反而显得她心虚。
“能帮我看下她手上的伤吗?”易郁对护士
。
“是不是因为我……”易郁声音都在发颤,“你是不是找易秤衡求情了?我能捡回一条命,是不是拿你的命换的?”
“真的啊。”易殊突然笑
,“等你病养好了,我们就离开诗城,永远不回来了。”
“易郁只有一儿一女,如果都走了,他恐怕会疯。”易殊一笑,“我也舍不得亿万家产拱手他人。”
两两对视,一时无语凝噎。
“你手背上的淤青。”
易郁一怔。
易郁神色逐渐凝重,易秤衡确实不会让他死,但也不会允许他好好活着,这样高档的
置,估计他死了也享受不到。
易郁见状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时易殊慌忙上前,“医生叫你好好休息!你……”
易郁又陷入了昏迷,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
神状况一直不太稳定。
她垂下眼眸,沉默片刻又
:“我联系了郁欢,是她救你出去的,易秤衡不高兴才打了我,不过就这一下而已,没事。”
她对易殊的感情很复杂,放不下中间的嫌隙,又
不到真的恨她,毕竟她也是
不由己地活着。
大概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他看着易殊,总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空阔而又寂寥。
易殊走到床边,把晴天娃娃挂在点滴架上,随即蹲下
,握住易郁垂在床沿的手。
易殊一顿,小心翼翼问:“你不信吗?”
易郁率先笑了下,抹去易殊不自觉划下的泪,“你看,我说了死不了的。”
易殊站在原地不动。
天光破晓,刺得易郁睁不开眼,他抬手想挡住阳光,却发觉自己手臂被人枕着。
那笑容刺痛了易殊,这是回国后第几个谎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