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有些诧异,难得易郁会这么想。
易郁垂下眼眸,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郁欢抱臂看着铁盘里红到发黑的血,面色凝重,“能打麻药吗?”
“别抠门了,还不赶紧进来,难不成让医生等着吗?”
“对了。”易郁
。
说完她又看向易郁,“躺好!”
易郁抿了抿
,合上门,朝医生鞠躬
:“对不起,麻烦您了。”
易郁一时顿在门口,掰着门,犹豫要不要进去。
“以后注意,别去按,不然伤口一裂开,会好得很慢。”
“没事,你的情况比我预料的要好,也省了很多麻烦,去坐好吧,我先帮你把伤口重新
理一下。”
但易郁紧紧握住易殊手,就当易殊以为他又要犟时,易郁点了点
。
“医生,我看不用检查了,他
神好得很啊。”
临走前,易郁抬
看了下吊瓶,估算了一下时间,在易殊手机上订好闹钟。
易郁对郁欢
:“既然没事,就让他们问吧。”
“知
了,刚好最近岑寂也没事,我拜托她去照看一会。”
易郁,是你的存在,让我对生命有了些期待。”
揭开层层纱布,狰狞的伤口
出来,伴随
重的血腥味。
主治医生、贺以谦、郁欢,还有郁欢的下属。
谈话、哭闹、祈祷……这些属于人间的烟火气。
“不是说不
了吗……”
易殊深
一口气,平复好情绪,重新看向易郁,“赶紧回去吧,我没事,挂完水就去看你。”
贺以谦看着这一幕,微微笑了下,悄悄推门出去了。
“……明天吧,今天刚把人送走。”
检查报告陆续出来,每一项都很正常,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
“……”
“谁和你说不
了?”郁欢气不打一
来,对
后的下属说,“你去急诊输
室看看易殊,有什么事发我消息。”
他又回到了这人世间。
“怎么了?”
“好。”
等他赶回病房,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等着他了。
“谢谢。”
病房的门虽然合上,但隔音不佳,并没有挡住所有声音,但易郁却很享受这些细微的声响。
易郁点
,扶着床就准备下去,郁欢赶忙按住他肩膀,“你又要跑哪去?还要
检查!”
医生确实利索,也好在只是常规的更换,算不上疼。
郁欢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没事,一会就过去了。”易郁
。
“帮我和易殊说,这几天我会在医院养病,她挂完水也回家好好休息,没痊愈前大家就先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