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搭在车门上的手一僵：“那……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吧，我改天还给你。”

        影视作品中，留学时的各种Party上，现实里因利益目的被呈送或者主动接近的女人上……甚至在和苏曼交往期间，苏曼也不止一次穿着清凉的睡衣在他面前晃。

        那天他去得比约定时候早了些，正好赶上余在厨房里忙活。

        余递来微信二维码之前，蒋承泽的手正指向手套箱。

        活了二十多年，蒋承泽收到过很多示好――

        开到余住的地方时，暴雨依旧肆，蒋承泽看着弄堂里还剩一长段的小路，制止了余脱外套的举动：“你还是穿着吧。”

        他本想告诉余，只要打电话，随时可以联系他助理――

        但还没有谁试图给他过一餐饭。

        舒缓的音乐丝丝散溢淌，晚倦懒的霞光和微风中；余倚着车窗和他谈经济，谈政治，谈欧洲不知名小镇里的午后和黄昏……

        当然，这并不包括和她发生关系。

        余系着围裙，有条不紊地将食材下锅，从容地在厨房里忙碌着。

        他又不由想起，她透了坐在他副驾上，薄薄的白色布料贴着口的情形――

        他始终记得那日堵在回程路上，两人天南海北地谈话――

        蒋承泽不是没看过女人还遮的肉。

        蒋承泽最终放下名片，拿出了手机，扫了余的二维码。

        那晚是失控的，要论失控的节点，蒋承泽也说不清楚。

        偶有动，也能控制自己的念，不会不合时宜地心猿意，想入非非。

        于是，他答应了。

        第二次，是看到余厨房里的植物。

        但完全长在蒋承泽审美点上，又能和他在谈话中引起共鸣的，并不多。

        但他最多以观察的目光，简略地投去一瞥，便不再留意。

        水滴不住撞击挡风玻璃，轰隆的雷声中，雨水像关不住的水龙般铺天盖地

色布料贴着口，隐约透出衣颜色。

        于是，后来的那些你来我往，那些心照不宣的试探与回应、都在他的默许与放纵之中。

        平心而论，蒋承泽见过的美女很多。

        她以一种发散的思维，包容的观念，轻易接过他任何的话题，偶尔从经典著作中援引一段惊艳的诗句。

        事情起因是余答谢他帮她挑二手车，并以灶为由，亲手下厨请他吃饭。

        背面的角度有的衬托，她腰间的曲线更显曼妙，被围裙的带子松松的勾住，引人遐想。

        微微紧张的声线，隐隐透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图。

        可余主动递来了手机，于是蒋承泽的手又收了回去。

        封闭的车厢里气开足，自她肤上蒸发出的、若有似无的气息随着汽雾仍漂浮在空气里，传到他鼻间、手背、甚至张开的嘴里……让下意识地呼加快。

        蒋承泽忍不住轻轻扯了领带结，抓起旁边西装外套递给她：“先穿上吧。”

        鱼被煎得两面金黄，虾挑干净了虾线；炒菜菜洗干净，切丝的切丝，切片的切片，整齐摆在一个个盘子里。

        蒋承泽站在厨房门口，注意力没有被飘出香味的食物上，反而不自觉地停留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

        偏偏每次对上余……

        那里面有他助理的名片。

        即便彼时他还对她抱着偏见，也不得不承认那是场愉快谈话。

        蒋承泽强迫地将自己的目光从余上收回了，深了口气，是为第一次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