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她只信我。
其实她们一点也不像姐妹。
而我却是
材高挑,五官深邃,眉眼里带着草原的锐气,任谁看都知
不是中原血统的模样。
「去哪了?」
北宋王府后院静得像一口井。
秦梳望着她,眼里浮起水光,却又很快压下去。
连带我每次进府时,都会听见下人谄媚几句秦梳的好话。
若非如此,秦梳也不至于沦落到给一个跟五十多岁的男人
妾。
夜里秦梳会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春末入夏,我注意到秦梳
上的变化。
「枫儿,王府不是妳该来的地方。」
我要站到皇帝眼前,哪怕要我赌上
命,也要换秦梳一条活路。
??
王府上下都知
,北宋王十分
爱年轻貌美的秦梳。
但我必须要救秦梳,于是我以秦家庶女的
分入京应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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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
版在这!!》 ******
「哪里不好?」我走过去,替她把针线放下,「我若不来,妳跟谁说话解闷?」
二皇子生母贤贵妃被褫夺妃位,与北宋王妃及其余妻眷一并贬为贱民,发往西北边境充作苦役。
「如果??如果我去跟王爷请求,让妳进王府陪我,妳真的愿意吗?」
「我的名声又或是别人觉得我上赶着进王府又如何,我们都清楚,北宋王不可能收我这样的混血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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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连之下,西北世族无一幸免。
这样温柔、美好的秦梳,却被送进王府后院,成了北宋王的小妾。
??
「请父亲成全!」
秦梳生得温婉端庄,
形
小,肤白玉貌,眉眼柔和,笑起来时眼波
转,如春水微澜。
我是父亲与草原舞女生下的庶女。
王府里有太多等着取代秦梳的人。
早已模糊的容貌一闪而过,秦复年终究只是挥了挥手说
。
我低下
,把额
轻轻抵在姐姐的手背上。
秦氏也在清算之列,等我从秦府脱
,秦梳早已被押上囚车。
「秦梳进王府有多委屈,我能替她
的,就只有陪她。」
「妳还未出阁,成天往王府后院跑,像什么话!」
我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只要是姐姐的希望,我都能
到。」
我没能护住她。
事败之后,朝堂震动——北宋王与玕王一同伏诛,血溅刑场。
秦复年本为前朝西北一州知州,程运称帝后,北宋王受封划地,父亲被调离原任,降为县令,实权尽失。
「妳怎么又来了?这样不好。」
她熟门熟路穿过花廊,进了秦梳住的偏院。
但我食言了。
秦梳一直都反对我进入王府,是什么让她突然改变想法?
只是某天,她忽然拉住我准备离开的,她的手有些冷。
秦复年看着这个女儿,她眼底热烈的倔强,也是他当年对一个异族女子动心的缘由。
她垂下眼,指尖绞着衣角,犹豫半晌才抬
看我。
只有秦梳。
像是衣裳总是时下最新的款式,首饰没有重样的换。
我抬起
,眼神清亮却倔强。
她的童年里没有母亲。
那女人天
逐风逐火,爱的是天地与自由,进了秦府不到一年,便厌倦了高墙深院的拘束,丢下还在襁褓里的她,独自远走。
我坐到她
边,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可妳是我姐姐,妳在哪我都要跟着妳。」
「女儿去看姐姐了。」
我一愣,点
,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奉命押送叛族族长的北宋王,暗中与二皇子玕王合谋,意图弑君夺位。
「姐。」她一进门就唤。
秦梳坐在榻边刺绣,见她来,眼睛一亮,随即又黯下去。
是秦梳主动走向她,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玩耍、替她梳
。
车停在秦府侧门,天色已暗。
「枫儿,」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妳之前说过,会陪着我,对不对?」
秦梳不信任何人。
我先是不解,但很快有了个猜想,秦梳大概是因为近来北宋王留宿频繁,开始担心自己若是有孕不能继续侍寝,北宋王的
爱就会转移到别人
上。
刚踏进门下人就来传话,说父亲秦复年正在等我。
「姐,我不会让妳一个人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