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婳总算想起赵笈是会上新闻的人了。
他赶紧合上嘴,把打包来的饭菜递给她。
“这,”顾硅作为难状,“您要不看看新闻?”
“我听那些人说……”顾硅支支吾吾地开口,“集团想请老板过去接盘,主持大局。”
赵笈的缺点有很多,但很显然,爽约并不是其中之一。
比起这个重磅丑闻,贪污公款欺上瞒下的那些都不算什么了。
这大概是他们同床以来最和谐的一次。
舒婳听着听着倒是困了,迷迷糊糊的。
顾硅看见她还吓得抖了一下:“妈呀!舒小姐你怎么不开灯就坐在这儿啊?跟老板一模一样……”
她只感觉赵笈挂了电话,然后她就睡着了。
这一次,有罪的竟然不是她。
过了大约半个钟,门锁响了。
【赵氏集团深陷风波丑闻】
睡醒以后,床的另一侧空空如也。
舒婳盯着那块三文鱼看了一会,平生第一次犹豫要不要给赵笈打个电话。
赵英琮这段时间动手术住院,没人
理事务,就有几个高层为了争夺权力,不慎间把集团的
心文件
了出去。
不过也没腻歪多久,赵笈就接到一则电话。
“喂。”
廿九上午,赵笈难得和她一起赖床,谁也不想下床去开
气,就这么“将就”地挤在一床被子底下,幼稚又烦人。
舒婳去洗了个澡,已经忘了他上午接过电话的事,自顾自把大平层里的香炉都扫了一遍灰,时间就打发完了。
文件上有足够的证据表明,集团在海外业务上有
科研机密的嫌疑,危害国家安全。
舒婳一皱眉,点进去细看。
“赵笈不回来吃吗?“舒婳随口问。
晚餐她想随便
一点对付对付,打开冰箱看到三文鱼的时候才想起赵笈没回来吃饭。
舒婳关上冰箱,到沙发那里坐着。
舒婳实在争不过他,索
闭目养神开始装睡。
赵笈不在。
“出什么事了?”
她不会
三文鱼,他会
,昨天还说要给她
晚餐的主菜,要用盐和黑胡椒先把鱼肉腌一腌什么的,总之听起来很复杂。
他抱着她闷笑,
膛都在震,亲密地贴紧她的心。
舒婳退出新闻浏览界面,重重地闭上眼。
人真的不能懒散,一旦懒散,回笼觉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言多必有失,顾硅说多了才意识到说漏嘴了。
从她的视角来说,风波的起因很简单。
她打开手机正要搜索,没想到
件直接给她推送
条信息。
“……反正我不去,你找别人
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