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回闻到顾淙也上淡淡的白茶香，窗外徐徐微风进来，顾淙也紧紧圈着她的腰，脸贴在她耳边来回轻蹭，声音黏腻，“对不起宝宝，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再也不会不经过你允许随便留印子了，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班主任教训的声音停了一下，等男生彻底消失在窗外，才皱着眉对顾春回说了跟林乡雨一样的话，“一个妈生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可是她说不出口，她格中很致命的一点就是吃不吃，即使被顾淙也侵犯也没办法像打林志那样直接对顾淙也实施暴力。

        少年冷淡的嗓音在清晨响起。

        又像是十分黏人的巨型犬，贴着她一个劲儿地蹭，插入她双之间，膝盖往上，无意间住顾春回的感地带，手也不老实地从腰来到下，贴着肋骨来回游走，指腹偶尔蹭到下，便发出声极为满意的呻。

        异样感再次袭来，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直接站在顾淙也面前问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顾春回瞬间浑紧绷，手指下意识紧攥着被子。

        “你要是不开心，死我都可以的。”

        咯吱一声。

        顾春回有那么一刻觉得顾淙也像是变色龙，极其善于伪装，在不同环境下轻易变成不同的人迅速入环境，但她想不明白，好学生和好儿子这两个份已经完全够用的情况下，他究竟是为什么还要在冷漠的哥哥和黏人的小狗之间转变。

        “宝宝，我想跟你。”

        夜色下，她看见顾淙也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只装着她一个人。

        金属钥匙在他手里发出清脆的碰撞，他站在门口，视线轻而易举捕捉到黑暗中藏在被子里的顾春回。

        被角被人轻轻扯动，一只手伸进被子里，轻轻地拉住她的胳膊。

        白日里从办公室门外冷淡走过的男生站在那里，穿着和她同款的黑色睡衣。

        见她终于看向他，一弯，便笑了。

        她翻了个，忽然听见门外传来钥匙插进门锁转动发出的响声。

        顾春回尚未吭声。

        一个是夜晚的顾淙也。

        像是在撒般低着声音问，“你是在躲我吗？宝宝。”

        顾春回没法跟别人说顾淙也的事情，没人会信，就像五岁那年被杀的老鼠。

        “要我提醒你？你才十七岁。”

        房门从外被人打开。

        顾春回意识逐渐朦胧。

        她发现，她好像有两个哥哥。

        只不过自己从没人信任的目击者变成了没人信任的受害者。

        他又亲了亲她的脸，再次重复，“宝宝不要不开心。”

        却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那里，表情略微无辜，声音不复平日的清冷。

        一个是白天的顾淙也。

        在那冷淡的视线里，心里开始倒数。

        一．

        洗漱完下楼，林乡雨已经不在家了，桌上没有早餐，厨房里请来的阿姨正在洗碗。

        二．

        他步伐一刻没停，哪怕里面被骂的人是他亲妹妹，也一副无动于衷的冷淡样儿。

        空气都被白茶味给席卷，她艰难想要张口说句什么，却又被人给热切吻住。

        顾春回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猫爪挠过，她线紧绷，拉开被子，翻过就看见她哥哥跪在床边。

        她冷着脸，扯回自己的手，指着门外想对顾淙也说，男生却非常熟练地爬上了床，钻进她的被子里，手脚并用的抱住了她。

        随即对她说出了第二句。

        视线在她在外的颈侧一停便走。

        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忘了半夜跑进她房间缠着她同她亲密的人是她哥哥。

        要不是镜子里看见自己上新添的吻痕，她险些以为被拧开房门的夜晚都只是一场春梦。

        顾春回没办法对顾淙也动手的第二个原因，在这个早上确定。

        因为――

        像是只有六岁智商的孩童。

        他线轻抿，眼里略有嫌恶。

        “宝宝，可以抱抱吗？”黑夜里的顾淙也这么对她说。

        他亲吻她的，又亲吻她的眼眸，最后虔诚地落在她眉心。

        窗外隐约灯光映亮他那张过于漂亮的脸，清澈的眼眸紧盯着她。

        ......

        顾春回步伐顿住。

        顾春回醒来边已经没人了。

        班主任教训她的时候，顾春回视线四散，一会儿看看墙上挂着的钟表，一会儿看看地面隐约的凹槽，最后看向窗外时瞥见穿着校服路过的顾淙也。

        手里就被递了把剪刀，是顾淙也从床柜上伸手拿过来的。

        一点点朝她蹭过去，额前细的碎发显得整个人格外温和。

        “顾春回。”

        三．

        顾淙也坐在沙发上穿着校服正在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眸朝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