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他表情变得极为冷肃，仿佛真要举着AK48去毁灭世界。

        他开始质疑这一切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如果世界上不存在另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话，那他里，大概率住着另一个人。

        不记得这个号称给他们指过路的人，也不记得早上顾春回是怎么受的伤。

        “抱歉宝宝，暂时没这个心情。”

        顾春回直呼救命。

        他笑得弯下腰，过于致的脸在顾春回眼中无限放大，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到只剩下一手指时，他停了下来，暧昧地冲她眨了下眼，再一接近，过她的边，落在她因抿而微鼓的腮边，留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顾淙也就这么冷淡地盯着镜。

        所有关于白天的记忆都在他脑海里重新被审视。

        他不记得了。

        这种诡异的感觉不亚于看一场恐怖片。

        他有些不耐，边的笑意也就此消失，微眯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视频还在播放，长久的黑暗让顾淙也伸手将进度条往后拖。

        于是，话经过这么一番思考，莫名就变成了邀约。

        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了玄幻片的女主角，本来快快乐乐每天只需要思考今天要闯什么祸呢，结果忽然有一天巨人族族长敲开她的房门递给她一枚魔戒让她好好保不然世界就会毁灭，而导致世界毁灭的人还是全村的希望、正之光结果忽然掏出一把AK48的……她亲哥？

        没没脑地问他，“吗？”

        他说着，停顿了会儿，诚恳地提了个建议，“不然，哥哥给你？”

        顾淙也倒是彻底愣住了。

        他想起方才那个来送药的男生说的话。

        以及。

        他们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

        顾春回鸡疙瘩起了一胳膊，她很快意识到一件事：无论是白天的顾淙也还是晚上的顾淙也，都不是个傻瓜，他们都是拥有独立思考能力并且十分聪明的存在。

        顾春回只觉得自己此刻真的肩扛拯救世界的使命，她伸手抓住顾淙也的胳膊，本想找个话题让他别再想这么多，结果话到嘴边发现一切话题都显得她知情并且站在另外一边，像是演技最下乘的细一眼就能被人看出端倪。

        然而无论是手机视频还是顾春回受伤的事情，都指向了一个可能。

        ――“我早上看见她受伤了，我还在路上给你们指路了，你不记得了吗？”

        黑掉的屏幕里，他的样子倒映在上面。

        一直将进度条拉到一小时二十分，一直安静的视频里出现了些动静，拖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响过后，啪嗒一声响，屋里的灯光亮了。

        看见里面出现了自己的脸，脸上写着的全是厌倦，眼睛盯着镜看了几秒后，轻轻扯了扯，而后伸出了手，视频到此为止。

凝视看着里面那个跟他一模一样却又拥有不同灵魂的自己。

        迟钝两秒后才反应过来顾春回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