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淙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着她的手往自己下去，“这儿。”

        手下感的，像个小棍，略带暗示地在她掌心颤动。

        他的眼神告诉她。

        顾春回伸手往自己口袋，想拿出手机，手腕却被顾淙也拉住。

        他们是兄妹。

        他跟她爱、对她有望，是因为喜欢，是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了占有。

        这个顾淙也推翻了另一个他所有的观点。

        “这里，每次被你抚摸都会产生想把你剖开把自己藏进去的占有，它跟我一样喜欢你，好喜欢你。”

        顾春回口袋里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她没看，也知一定是林乡雨。

        但现在，她忽然理解了他的话。

        “受我掌控，对你有望。”

        那一声声震动让腰都跟着发麻。

        又带着她的手往上。

        顾春回吞咽口水，忍着的发麻感，问他，“你……难不是吗？”

        他贴了上来，温柔吻着她的眉心，温热呼像羽轻轻挠着顾春回的心。

        他干燥的指腹贴着她的掌心。

        兄妹之间可以亲密，可以亲吻，可以抱着别人都不如他更让自己放心的想法蒙着自己眼睛跟他。

        “这不对……”

        顾春回尴尬到想缩回手，却被顾淙也摁着，他嗓音微哑。

        “我……”

        “对你有望的我，才是你的哥哥。”

        隐匿在黑暗里的顾淙也似玩起了师生游戏，带着她的手一边摸自己的一边耐心讲解。

        顾春回彻底失语。

        顾春回已经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尤其是从他嘴里听到副人格三个字，一阵怪异感让她连说什么都不知，大脑彻底超出负载，呆呆地抬眸看着他微抿的。

        顾淙也看也没看就直接掐了，两人鞋尖相对。

        但像普通男女那样发生感情，是不可以的。

        因为长得好看，她从小到大听过不少告白，什么类型的都有，但像顾淙也这样一边用暗示一边这么直白地坦白自己的情感，还是第一次。

        散漫而又浑然无所谓地对她说，“在还没有见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

        “宝宝，只有这个我才是我，而我，是完全属于你的。”

        她脑子一片空白，哪怕在看见顾程严被顾淙也砸得血时也没有此刻这么强烈的失控感，她忽然意识到跟顾淙也爱这件事在两人的理解中是截然不同的。

        凸起的结在她手间上下动。

        “以为我是个衍生而出的副人格？”

        但顾淙也现在让她明白，他不是。

        手机光线灭掉。

        当时她无法理解，甚至为此生气，觉得他不够懂得及时行乐，认为他被血缘两个字给套在了笼子里思想都固化。

        三两秒后。

        “你看，我的和我的望达成一致，都对你有无限渴望，就连现在，明明有些生气你看着我想的却是我的另一个人格，也想要亲近你。”

        他们还未成年，十七岁，高中没读完，还没彻底认识人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是哪怕错了事情即使让大人恼怒但也能用还小为理由原谅的年纪。

顾春回后退一步，贴着墙面，“顾、顾淙也，你――”

        “这么喜欢你的，只有我。”

        周围黑暗静谧，让老屋变得像是一座囚笼，囚笼里只有他和妹妹两个人。

        她是为了纾解望，是因为能从顾淙也这里找到快感，这种快感高于游戏的五连胜、更高于被老师夸赞，是被彻底被望支，在一次次插入和弄感点而强制带来的高快感。

        顾春回艰涩开口，对他说，“这是不对的，我们……我们是亲兄妹。”

        白天的顾淙也对她说的，他说他们是亲兄妹，说能猥亵自己妹妹的人，是神病、是人格分裂、是变态。

        顾淙也低下，尚未黑屏的手机光线虚虚地笼着他致的下颌线，他眼底情绪复杂，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静默片刻，一声极轻的轻叹从他口中溢出。

        手机铃声在此刻响起，顾春回看见来电人是林乡雨，估计是终于回过神要来问责，顾春回却没功夫想这些了，她伸手想推开一点点靠近的顾淙也，胡乱以此为借口说，“妈妈电话打过来了，你接。”

        是他所认为的完美出逃的终点。

        他想让她成为他的。

        周遭重新归于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