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

形。

        “你喝多了……”

        慕琅声音暧昧，就贴在裴小烟耳朵边上。

        但她声音翁翁的，刚才那番惊吓，又强着自己假装深陷浪，极度的紧绷和松弛交错，让她嗓音里带着哭腔，就跟平时被他弄得狠了，撒求饶的时候一模一样。

        裴小烟先认出了他的声音，视线才渐渐清晰起来，看清那张逆着光的面孔，分明凌厉的棱角。

        对方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残忍。

        似乎又怕她不信，转而又去吻她的，像是想着她也尝一尝他口腔中残留的甜味。

        “啊……”

        “嗯……不要……”

        她躲不开，男人力气很大，蹭着她把她往床里拱。而且她闻见了他上烈的酒气，然后意识到，他应该也是赴了丹阳公主的宴的，潇洒享乐之后，又觉得还有需求，翻墙来找她解决。

        然后又想起手上还沾着什么，一下又羞怯慌乱起来，另一手去锤男人的肩。

        他轻声说，又贴着裴小烟拱了拱。

        裴小烟大脑跟被雷霆击中了一般，那点儿误事儿的脑子都在刚才和采花贼的斗智斗勇中消耗掉了，这会儿一句反驳一句借口都想不出，眼泪汪汪抬眼望着慕琅。

        裴小烟话题转得生，努力抽着手腕想从他压制下挣脱出来。

        她就又觉得，除了不会杀了她，他其实也是个彻彻尾的采花贼。

        他随手把外袍解下丢到地上，就往她上压过来，大手抓着她刚才还按在私的小手，上面沾了几滴黏腻的淫，在他指间拉成细丝，又脆弱的崩断，弹在两人交握的手间。

        是慕琅。

        慕琅丝毫不为所动，攥着她小手，尖卷着她指尖绕着圈勾，把她手指吞到底下，细细裹了一遍，像是小孩子终于吃了糖葫芦，舍不得地着沾着糖渍的竹签，半晌，直到把她指节都在口中舐过，才终于松开。

        慕琅就怎么可能这样放过她。

        他就又笑了一下，低低地腔震颤，轻笑声在夜色里转瞬消散。

        “呵。”

        她刚刚是不是还叫了他的名字？他是不是要以为她很想他？以为她已经迫不及待，渴望他来弄她？

        脏不脏啊……

        也不知先把心儿里的手指拿出来，就那么着按着，葱白的指尖被吞进红的肉之间，夜色里慕琅看不清，可他看过她那太多次，十分确信烛火下就会是这副样子。

        她被慕琅看见了，看见在摸自己……

        张口把她指尖进嘴里，温热的口腔霎时得裴小烟脊背一酥，忍不住地哼出一声。

        “孤不过几日没来，烟烟倒学会自己寻欢了？”

        裴小烟嫌弃地扭躲开，嘴里还忍不住出声拒绝。

        她不敢再了，敞着双愣愣地看过去，一时之间，双眸中都是必死无疑的绝望和不甘。

        “怎么才了这点儿？自己摸不舒服？让孤来？”

        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同时，强烈的尴尬和悔意霎时清晰起来。

        活脱脱偷吃被抓包了的委屈样子。

        他玩得花，什么都不嫌脏，她可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