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叶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从少女平静的面容上感受到莫名的冰冷,才慌张回答,
“这、这不一定……沃维拉家族只说过是红龙一族。不过很多人猜想他们是同一个人,以此来论证那名红龙骑士是背叛者的观点……”
后面的版本并不为大众所知晓。这是少数学者通过历史遗迹提出的假设,由于与正史差距过大,相关论文只陈列于图书馆高阁,唯有教师和内院学生才可进入。
“他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是、是的。”
相比之下,瑞叶虽然相貌平平,但整个人清清爽爽,睡着的时候也像只猫儿一样安静乖巧。
西及时用事实打消了他的惶恐,“殿下,您认识他吗?”
――对的,她一定是因为赛迪西才生气的。
而瑞叶也被吵醒,懵懂地看了眼凌乱的房间。
瑞叶心觉奇怪,走过去轻声喊了下她的名字。
“所以,沃维拉家族的祖先是一条龙。”她总结
。
“咦,为什么高年级的人会在这里?我还在
梦吗?”
“这、这是沃维拉家代代相传的项链,据说是五百年前他们的祖先留下来的。不过传闻这宝物上有着庞大的力量,普通人无法承受。但赛迪西学长不一样,他、他……”
“背叛者?”
西挑眉,停止了叩击。
西的目光不知为何凝在项链上,久久没有动作。
说话间,一块碎木掉下来,砸在他脑袋上。
二人的声音消失在远
。
从瑞叶口中,
西得知这位学长名为赛迪西,是沃维拉公爵之子。
他说完了。
瑞叶静静地承受她的抚摸,努力将
的战栗压制。
突然被人砸坏了寝室,不高兴是很正常的事情。
“继续说。”
西无情地鼓励他。
得到了新颖情报,
西脑内消化一番,终于将脸色回归明媚,笑着摸了摸瑞叶的脑袋,
“这位先生似乎是被王女踹了下来。”
“什么?……”
“这、这是什么?难
有魔物入侵了吗?”
谁知赛迪西毅力惊人,在被屡屡拒绝的情况下仍旧坚持了一年,热情不减。
维娅大惊失色,“等等,不至于,阿
――”
空气中满是暗涌的压迫感,让人难以呼
。
他对自己解释
。
说到这里,瑞叶抖了抖,似乎被想象中暴力可怖的阿
奇诺给吓到了。
她语气轻松愉悦,仿佛刚才寒冰般的姿态只是错觉。
“该死的,这些蠢货怎么布置宿舍的,为什么要把花瓶这种危险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我明天一定要让父王把他们的手都砍了!”
孰料三王女也在维娅的房间里,对纠缠多日的赛迪西充满不耐,当场就给了他一脚――
睡梦中的男子像是听到了
西的心声,皱眉哼了两下,无意识地拍开少女的手,想要换个姿势。
而今天正好是维娅的生日。瑞叶推测,赛迪西可能是不想白天打扰到她,于是专门等到夜晚潜入女寝。
少女这才回过神,以几近刺入肌肤的力度紧攥项链,面无表情地询问,
从小看人脸色长大的维娅,何曾见识过这种场面。听闻对方是个情史丰富的浪
子后,立
就礼貌拒绝了他。
虽说声音不大,但
西还是有些嫌弃,把他和那些醉酒酣睡的
人划为一列。
赛迪西不仅
格惊人,睡眠质量也十分客观,这会儿居然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不由分说地背起维娅奔下楼梯。
卡洛尔说,红龙骑士跟随圣女奋战,作为勇者团的一员光荣地与魔王共同覆灭,魂归九重天;
接下来,
西听到了与卡洛尔口中截然不同的结局。
而瑞叶说,红龙骑士在战争前夕逃跑了,伪装成普通人类在大陆留下了后代,之后趁机回归了龙谷……
赛迪西曾对维娅一见钟情,不顾他人劝阻猛烈追求。
瑞叶咽了下唾沫,“他出现了返祖现象,
里有、有稀少的龙族血脉,所以公爵把项链作为护
符嵌入了他的后颈……”
瑞叶被
西紧紧盯着,竟又开始结巴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真有趣啊。谢谢殿下。”
少女用食指关节轻叩桌面,一下又一下,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瑞叶的心脏上。
随着他的动作,一串项链从衣领里被挤了出来,缀在其上的金色花朵闪闪发光,让人不得不感叹佩
者的品味。
“是跟着初代圣女的那名红龙骑士吗?”
瑞叶疑惑地抬
,看见
一个人形的大
后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