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包扎一下就好了。”

        她牵住段惊语的手，抱着对方。

        看着落荒而逃的段惊语，贺声若有所思。

        贺声从她的怀里挣出来，轻轻地替她拭去眼泪，声线有些沉，带着满不在乎的语气：“哭什么？又死不了。”

        段惊语恍惚间觉得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搂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执拗地说：“去医院。”

        段惊语已经换了家居服，很薄的棉质短袖短，此时被贺声上的水打，两人仿佛毫无隔阂地贴在一起。

        丢给贺声的只有一句“衣服穿好，有不舒服再叫我”。

        段惊语的心下意识快了些，她拨了拨自己的额发，转回了卧室。

        贺声挽起一边的嘴角轻笑着，她是单眼，此时眼睑半抬不抬地看着段惊语，眸子里着些得意。

        段惊语屈起一条抵在贺声侧。“怎么弄的？”

        她仔细地帮贺声包扎好，退开的时候，视线又无意识地落在贺声前。

        段惊语的僵了一瞬，她感受到贺声的细微的颤抖，主动地将对方圈在怀里。

        她看到贺声赤地靠墙坐着，上到都是伤口，有血从额角涌出，过眼睑，顺着脸颊往下淌去，像血泪。

        段惊语回到房间，靠着房门轻着。

        贺声却坐着没动。

        段惊语明显不信，但也不再询问。

        ——好险，差一点就装不下去了。

        ——

        段惊语争不过她，将她扶到沙发上，去拿了贺声的睡衣和医疗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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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伏蜿蜒着的是独属于成熟女人的线条。

        “摔倒了。”

        她上还有水珠，此时觉得有些冷。

的女朋友、老婆，甚至是母亲，她就有种被抽去一骨一般的痛，而掩饰这种痛最好的办法，就是……

        段惊语紧急收回视线，看向贺声。

        段惊语的视线在贺声上巡睃了一圈：从锁骨、前，到腰腹，再往下就是——

        下一秒，贺声向贴了瓷砖的墙面撞去。

        听到浴室里的动静，段惊语立不不顾地冲了进来。

        贺声瞥了眼段惊语拿来的睡衣，没动，依旧赤着子靠在沙发上。

        “我们去医院，好不好？”段惊语极力克制住情绪，但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颤抖。

        段惊语被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她关了花洒，蹲下想扶起贺声带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