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说来听听。」

        「霜音敬爱皇上，但不愿后女人，求皇上成全。」

        程昌玄虽然目光温和笑，但离走前的那段话比起安，听着更像是警告。

        守在御书房外间，一只透着日光的屏风，半遮半挡，我看着原本原本规矩站在皇上面前的女官，一步步走近，直到被皇上抱起，脱去一官袍全赤地，躺在桌案上，女人双被皇上抓着扛在肩上。

        －

        「但朕说了，朕给你的，你就受着，不论是妃位或是皇子。」

        「皇上，请给霜音赐药。」

        程昌玄抱起柴霜音，让她双盘在自己的后腰，的龙插在溼紧緻的小里大力向上送。

        柴霜音的声音带着沙哑，上狼狈，但那双机的眼眸清明又坚定。

        柴霜音握住程昌玄摸在自己脸上的手。

        「皇上的第一个孩子，不论是公主还是皇子，他的出生意义非凡。如果这次霜音无福为皇上孕育龙种，请皇上答应，从此霜音都只会是文萱院女官。」

        程昌玄亲吻柴霜音嫣红的眼尾，将她压在墙上，扶着她一隻缠在腰间，侧干。

        柴霜音垂着眼，再次叩谢皇上成全。

        我跪在地上收拾飞一地的碎片狼藉。

        「因为朕想要一个像霜音一样聪慧的女儿，所以如果你能生下公主，朕便依你所愿，但如果生下皇子，朕会将你送出，让你带着孩子给人妾。」

        良久，阁房传出瓷碎裂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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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昌玄故意重重入柴霜音的心，让她克制的目光洩癲狂的欢愉。

        皇上抱着的柴霜音走进隔间里的床榻，肉连绵不绝的击打声远远传出。

        「你觉得规矩，比朕更加重要？」

        程昌玄深深入柴霜音内，将热的浇灌在剧烈收缩的口中。

        当她重新抬，我看见床榻上多了点点泪痕。

        曾经在未央见过的柴女官，在皇上的反覆贯穿下发出媚的哦。

        为文萱院首席，带与皇上在御书房偷情，已是荒唐。

离开。

        「朕给你的，你就受着。」

        她很清楚自己对皇上来说，只是一只筹码。

        柴霜音摇着，在程昌玄施予的欢愉中沉浮，即将奔向巔峰的她除了摇，已经失去语言的能力。

        等我替皇上净，穿整龙袍，床榻上睡熟的人撑起，向着程昌玄叩首。

        「不、不是的??啊、嗯啊??」

        「好啊，朕与你下个赌约，我们让这场赌局，刺激些吧。」

        「那么请皇上跟霜音个约定吧。」

        「霜音在怕什么？」

        一介庶民若是比后嬪妃早一步诞下子嗣，成为皇上长子，这是会掀起翻天议论的。

        从第一次目睹的难以相信，到现在我已经能接受这个御书房里的秘密。

        文萱院首席的柴女官与皇上有私。

        柴霜音披着皇上的龙袍躺在床榻内侧，被皇上彻底爱过的爱痕满佈白皙的躯，衣袍没盖着的双间淌着黏稠白浊。

        「霜音很是胆大，竟与朕谈条件。」

        「被人灌了药，怎么不跟朕说？」

        皇上哈哈笑着，看起来很是开心。

        还好，苏怡贵没把汤药往我上砸。

        过度深入的贯穿，将柴霜音的声音撞得破碎。

        「霜音能侍候皇上已心满意足，不敢踰矩。」

        程昌玄重新坐到榻沿，宽大的手掌鑽入披盖的衣袍下，掌心贴着柴霜音平坦柔的小腹。

        程昌玄大力动腰，把红木桌撞得在地上发出刺耳拖曳声。

        等到动静停止，我听见皇上的叫唤，立刻上前侍候更衣。

        御书房很快就再次响起充满粘腻情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