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笃信自己的结局,瓦莱里娅惶恐又期待。她像是溺在了名为淫
的汪洋大海里,看不见的手摁着她不让她起
。快感多到快要让她窒息,她又是痛苦又是享受,张着嘴
息,胡言乱语地尖叫着韦斯莱家双胞胎的名字。
活点地图上,两兄弟心心念念的姑娘正在公共休息室里看书。讨人厌的扎克・埃弗里的名字出现在瓦莱里娅・莱茵斯顿的旁边,瓦莱里娅的名字往旁边闪了一下,看起来像是在躲开不怀好意的埃弗里。公共休息室另一侧的一个女孩子名字动了动,瓦莱里娅的名字迅速朝那边走去。
得快点行动了。
“瞎掰。瓦莱里娅跟我一起打球时笑得更开心。”
韦斯莱兄弟俩说得对。三个人的
交,比起从前单独跟乔治偷偷摸摸的寻欢作乐,刺激程度多了不止一点点。少年不知疲倦,更不会有空档期;他们始终让她的
保持着忙碌,无论瓦莱里娅高
了几次,他们仍旧孜孜不倦地追求着下一次。
牺牲?恐怕不尽然。
“你
梦。我放弃莱茵斯顿家的小姑娘的几率,比巨怪当魔法
长的还低。”
步,瓦莱里娅悲哀地意识到自己仍旧无法准确地区分两兄弟。她依稀记得中途他们好像换了位置又变了姿势。她俯趴在弗雷德的床上,衣衫凌乱得比不穿还糟糕;棉质床单现在转变为磨蹭她的
,又爽又麻。她无法回
看清
后人的脸,事实上,就算她能看见也无济于事。长相
情爱好乃至对女友的选择都一模一样的两兄弟,排着队轮
持续
干的动作;瓦莱里娅只觉得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可是
里始终维持着有一
肉棒作祟的状态。两兄弟甚至还会恶劣地问:
(尾声・圣诞舞会前)
窗外的雪花又一次落下,圣诞节的气息愈发
郁,四
都是准备圣诞舞会的少男少女。瓦莱里娅总是不擅长拒绝别人,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别人邀走。
弗雷德握紧了拳
,踱着步子走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两兄弟默契地对视了几秒,交换了一个眼神。
彻底晕过去之前,缥缈的念
闪过瓦莱里娅的脑海。
“约会是我们轮
去的。瓦莱里娅显然更喜欢我的笑话。”
“莉亚小姐,猜猜看是哥哥在干你,还是弟弟?”
“我庄严宣布我不干好事。”乔治郁闷地念出口令。
被两个人一起玩成了这副糟糕的样子,恐怕以后再也无法满足于从前那种普通的快感了……
会死在这里的。会爽死在陋居的床上――
“这我当然知
。所以我说了老兄,要不然你退出――”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利用莱茵斯顿小姐的内疚,可以比乔治多享受许多花样了。
“三个人?不,不行。除非巨怪当上魔法
长,否则像莱茵斯顿那种女孩子,永远不可能接受这种荒唐的男女关系。”
类似的对话发生过很多次。两兄弟总是吵得不欢而散,没有半点实质
进展。他们一筹莫展,烦躁地蹲在密
旁边,百无聊赖地用魔杖戳着活点地图。
“嗯、嗯哼――弗雷迪――乔吉――”
“可她更喜欢我带来的食物。再说,在球场上我跟她
合得比你更默契。”
“啊――嗯、嗯――别
那里了――又要到了――”
“为了将来幸福的几十年,总得有一个人先牺牲一下。”
两兄弟一致决定了这个“生米煮成熟饭”的策略。利用莱茵斯顿小姐的贵族品德和愧疚心理,
迫她接受一段畸形的三人恋情听起来不再是那么不可能的事。唯独在最终由谁先成为“正牌男友”、谁先
地下情人这一点上,两兄弟再一次通过传统方式――即,打架斗殴――决出了胜负。乔治・韦斯莱笑嘻嘻地拍了拍弗雷德的肩,挤眉弄眼地冲他呲牙,预祝他邀请瓦莱里娅
舞伴的计划顺利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