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口，声音还有些沙哑：“我回去了。”

“还有时间。”他暗示她。

        “啊？”宋大小姐上变了口径，“他干嘛来惹你，有病吧！”

        “秦铄？”宋一清想到了什么，有些害羞又有些生气，皱眉问，“他怎么这么霸，我回一定要好好说他……”

        夏追完最后一题，宋一清回来了。

        猛地往他椅子上踹了一脚!

        夏追看了他一眼。

        “不用。”夏追重复了一遍，“我回去喝几口水。”

        另一只手顺着女孩子的校往里伸，夏追挣了一下，没挣脱。

        “啪”的一小声，硅胶按键陷下去，她直接换了台。

        “嗯。”他这样说，手却一把从背后圈住夏追的腰。

        他对同桌小声说了什么，手放在桌下，左手拇指和食指握圈，右手的中指在圈里进出，模仿着交的动作。

        秦铄扫了兴，没说什么，又抽出一张纸把自己半鸡巴上的狼藉干净，站起来拉上子。

        晚上秦铄没给她发消息，她就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夏追回去时，宋一清正好从教室里出来。

        “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温柔美貌的少女问她，“不是说语文还有几主观题没写吗？”

        电视的光打在她脸上，夏追把遥控摸出来。

        ――她居然能和秦铄扯上关系，凭什么！

        她扔掉烂菜，把冰箱清洁好，这才拿了盒酸，打开电视，蜷坐在沙发上。

        随便调了一个台，正好放到没营养的偶像剧。

        总算打发走了多闲事的校花小姐，夏追迈进教室。

        “小追，你别护着他，他就是个混球！”宋一清难得骂人，语气里除了嗔怪还有对那人自然而然的熟稔。

        “不用。”夏追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尚带沙哑。

        秦铄贴着她柔的阴刮了一下，抽出手时之间沾上了晶莹的透明粘。他把那只手在夏追面前晃了晃：“只是给我口也能发？”

        她翻了翻抽屉，把铁盒打开，拿出一颗棕褐色的糖送到夏追面前：“怎么没吃啊？”

        夏追不回答。

        她不打算和宋一清细说。大小姐善良又天真，被秦铄他们保护得像个小孩子，那些话她听了就会生气，夏追也不想说出来脏她耳朵。

        “李祺躲在消防栓那儿抽烟呢。”宋一清小声说，“好烦，干嘛在学校抽烟，可能又被谁惹到了。”

        黑发的清瘦少女看着他，脸色一如既往得苍白，嘴却红如血。她嘴角勾起，黑沉沉的眼睛里却完全没有笑意。

        夏追面色没变，像对三岁小孩无理取闹一样，轻轻拉开他的手：“回去了。”

        屋子狭小而老旧，家因为年事已高而有些发黄，但被收拾得整洁有序。

        “你嗓子不舒服吗，我抽屉里有糖……班主任老师叫我，我先去一下。”

        男生被踹得肚子撞在桌沿上。短暂的疼痛与心虚后，他“噌”地站起来：“你有病吧？”

        夏追无视这些目光，平静地坐下来，摊开历史练习册开始写题。

        宋一清抓住她的手。

        夏追说：“应该是被我惹到了。”

        有人往她的方向看，男生们挤眉弄眼，对她上下打量，只是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嘲笑她。

        “她又去找秦铄了吧。”“真下贱啊。”――目光里蕴的意思如此明显。

        夏追仰看他，笑了一下：“你说呢？”

        蹲太久了，她有点儿晃。

        前桌的男生看了眼她难得红的，转过，意味不明地笑。

        夏追却直直站了起来。

        女主在雨中大哭，问撑着伞的男二：“他是不是本不喜欢我，他只是把我当一个玩！”

        那男生在众人的目光下下不来台。他不敢拿夏追怎么样，却也不甘心一个怂包。良久，他的太阳鼓起了青：“我等着你被秦铄玩儿腻的那天！”

        这次他没阻止，心情显然好了不少。

        夏追侧躲过，她便继续往前送。好一会儿，两人玩累了，夏追妥协般地张嘴吃进那颗糖。

        似乎从她和秦铄搅在一起――不对，是从秦铄说她是“自己贴上来的”之后，这样的目光就如影随形。宋一清在的时候，这些人还能收敛一点；宋一清一走，他们就不再掩饰自己的鄙夷和畏惧、厌恶与嫉妒。

        说罢，他不看后者的反应，外强中干地把椅子一推，往教室外面走。

        她踏入门槛的那一刻，原本热闹的教室像一罐被扔进冰块的沸水一样，霎时安静下来。

        夏追前两天都住在酒店，打开冰箱，蔬菜果然有点烂掉了。

        她要往里走，低看见是宋一清的鞋，主动让了一步。

        她放下笔，把练习册边角的皱褶抻好，然后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