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发烧了，脸很红。”

        后两个字林谅逐渐小声下去，不敢让他听见似的。

        他也会为了一些事情感到这么慌不择言吗？还以为他们高岭之花都是一直金口难开，多讲两个字要收钱的呢。

        “…春药。”

        本来就等他打电话等得难受，现在又听到他叫她自己解决，一副不打算她了的样子，立委屈得没边儿了。

        “如果…我有需求，可以找你的…”

        另一张床上，林谅缩在被子里只出一双眼睛，情热裹挟之余又对隋聿难得的，跟平时的模样大相径庭的形象感到新奇。

        双床房里充斥着隋聿明显暴躁急躁又焦躁的声音。

        “…女朋友，别他妈废话了我问你怎么办现在。”

        她忍不住小声息着，从鼻子发出些哼音，随时间的逝愈发难耐起来。

        隋聿不自觉微低把耳朵凑近，“听不清，什么？”

        居然写了一千六百个字的炕戏前摇！

        ――

        “我不想…这样回宿舍。”

        “我一朋友被下了药，就是那种…什么哪种？春药，春药啊听不出来吗你？”

        她闷在被子里，呼越来越重，能感到不知名的意和燥热感从小腹下端一点点地，蚁群侵噬般向四肢扩散，被子下的一双长已经忍不住并在一起，轻轻夹着。

        他有些慌乱地转过直起子。

        “能不能别废话了我问你现在怎么办，我需要解决问题的办法你能明白吗？医生哥哥？”

        一瞬间，隋聿从耳后到脖颈全泛起一片粉红，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显眼。

        “…我问完了。”隋聿背对着她，挂了电话，毫不收力地了把刚刚已经被乱过的发，“他说，要不冲几个小时冷水澡，要不…你自己解决。”

        “不是我下的，我他妈会用这么下三滥的路子追女生？”

        “可是我不会…呜……”她带着点哭腔，已经开始被情主导了思想，无意识在对隋聿撒：“你今天说…”

        “他好像给我下的是…”

        羞于启齿的那两个字几乎如息般从她口中吐出，炙热的气息径直包裹裹上他的耳朵。

        林谅兀自把闷在掌心里，嘟囔着自言自语般：“可是我也不知要去哪里，现在要怎么办啊隋聿。”

        ――

        隋聿不敢多看般地撇开目光。

        林谅看着他背影只想哭。

        隋聿一拿开外套，看到的就是一双水色潋滟的狐狸眼，还带着点不知所措的茫然，浑然不知自己多像一块等人采撷小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