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呓语。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他男人。

        又是一个满月夜，文厉俊从不知第几个陌生男人手中接过他醉醺醺的妈妈。

        连至锁骨的吻乍然僵住，仿佛自己全上下都凝结了。

        “对不起，明景・・・・・・”

        “把她给我。”

        他尝到甜甜的味，很像玫瑰糖，香甜馥郁，于是将其全住，抿，，甜得要命。

        心上瞬间塌一片，文厉俊再不控制自己，印了个吻在文婉肩。

        那晚过后，除了对那个罪名的害怕，他惊觉自己居然更怕她一生气就不要他了。

        怀里的文婉还在嘟囔着，要再喝，不要停。

        文厉俊跪坐在地毯上望着她，实在太过安静，但他的确是听到了什么。

        文婉的呓语停了，微张的探进了他的尖，浅浅扫着，她无意识地迎了上去。

        他想再点什么，想再亲亲她的哪儿，这次一定不会被她发现。

        很柔，他记得。

        文厉俊了。

        文厉俊看得清楚，那个男人转的时候裆还是鼓涨的，鸡巴不知多。

        文厉俊跪近几步，听见她说，对不起。

        他继续亲吻她，像在完成自己的朝拜。

        他花了全力气控制住自己的颤抖，确保和她相缠的绝不怯。

        她开始酗酒，接着就是不断各种聚会。

        若没有那天半夜醒来看到她的淫态，文厉俊还能继续说服自己不过是青春期而已。

        柔碰到柔，文厉俊如觉电，一麻意贯穿他全。

        她不再待他了，可是也不再抱住他说好爱他。

        文厉俊没有把她像往常一样送上三楼，而是把她放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裙子领口低得过分，她侧躺在那儿，雪白的全堆挤在领口，她就是穿着这样的裙子和一群人喝酒聚会，再被男人抱在口送回来。文厉俊能想象那个男人的感觉，那个晚上她的两个子赤地摩过自己。

        不愿去想她此刻梦见的是谁，只想溺死在这方柔之中。

        文厉俊闭了闭眼。

        “啊你你就是厉俊吧，你好你好，我是――”

        那个男人抱着文婉一下车就没想过今晚要回去，文厉俊看得出来。

        别墅没有开灯，只有满厅月影，那个男人看见坐在楼梯上的文厉俊顿时吓得不轻，他大概不知文婉有个站起来跟他差不多高的儿子吧，慌得语无次。

        他还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伸向她，落在她因醉意蹙起的眉，手背蹭她的粉颊，指尖摩挲她的。

        没关系。

        可是当他强迫把自己目光移在其他女人上时，他都无法产生任何绮念，满脑子都是峰应该更明显，脖子应该更长，型不对，屁太塌了・・・・・・文厉俊不清楚，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把她看得这么仔细，以至于烙了个模子在心，比对谁都是错的，唯独文婉本人。

        迷乱间，不期然回想起了第一次和她的春梦时，梦里的自己对上了她的，虚空一片，本没有任何感觉。一觉醒来，只有一泡白凉透在自己裆，惶恍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没有一丁点的懊恼或是罪恶，满心全是怅然恨短的失落感。

        吻一路向上，来到文婉的边，文厉俊极其郑重地沾了一下她的，又沾了一下。应该停下来的，必须停下来的，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