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务通知需要一点时间，圆圆带着几个年轻的鬼魂去偷刘阿姨家的化妆品，带回来的化妆品就给李阿姨化妆，口红兑上黑色的眉粉跟酒，就可以混合成一团红色的颜料，非常像是放了一阵子的血。

        郁久霏笑了下：“他不害怕，他爷爷可怕，他们这种人，好像什么都不怕，但偏偏最怕死，不论什么年纪，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在外面玩雪的鬼魂回来通风报信，紧张地问郁久霏怎么办，那家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不如先避开躲一躲，反正只要大家看到那个小胖子，就知肯定是那小胖子的问题。

        沈西聆凑近了些郁久霏，说：“商城里有改变容貌的，要不你买一个，npc认不出来你就可以了。”

        回四号楼404的晚上，郁久霏难得睡了个安稳觉，鬼魂们睡不着，就出去玩雪，李阿姨跟刘阿姨比较难过，就在餐厅坐着，陆姐陪着她俩。

        趁她们在忙活的时候，郁久霏在摆弄一堆电路，五颜六色的电路混在一起，不熟悉的人本不知她在干什么。

        ――

        郁久霏叹了口气，一时没决定。

        “这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郁久霏说完，环顾一圈，视线最后停在李阿姨脸上，“刘阿姨，你可以给李阿姨化个妆吗？等会儿李阿姨就附在我上，让那小孩儿跟他爷爷都看见，还有，最好化得恐怖一点，能吓哭小孩儿那种。”

        第二天一早，小胖子的爷爷到小花园找到节目组和楼下的警察，说节目组的哪个哪个女嘉宾把他们孙子欺负了，要讨个公，得让那个女嘉宾去给他们的孙子赔礼歉，让他们的孙子满意为止，不然就投诉他们。

        场务来时刚好弄完，李阿姨趴到了郁久霏的背上，其他鬼魂跟在旁边跟着走，沈西聆走在旁边，时不时打量背着鬼的郁久霏。

        因为老人实在闹腾得厉害，警方又着急理王胡麻的连环杀人案，只好跟导演商量，是不是可以把嘉宾都叫出来问一问，如果不是嘉宾，那就是这一对老人无理取闹。

        这样撒泼的老人实在难以理，警察们就是安抚加调解，问导演能不能把嘉宾找出来。

        不过幸运的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小胖子可以在不懂事的时候杀亲妈，现在也有了待爷爷的迹象，迟早有一天，爷爷无法满足他某个要求，他就把爷爷也杀了。

        “第一次背鬼，有什么感想？”沈西聆好奇地问。

        而另一边，导演问老太太到底是谁，得知名字才可以把人找出来，昨晚郁久霏跟沈西聆都因为小胖子的干扰，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所以两个老人不知他们叫，就说把人都交出来，他们自己会辨认。

        突然看到这样的场景，她们有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需要时间。

        鬼魂们都担忧地看向餐厅里的郁久霏，李阿姨更是十分抱歉，如果不是为了她，郁久霏本不会被缠上。

        刘阿姨考虑到李阿姨本的死状不算恐怖，就给她设计了个七窍血的样子，然后让李阿姨自己控制把眼睛都弄成黑色，嘴巴也一样弄成全黑的，牙齿都没放过，肤就变成那种铁灰白，一看就让人浑不舒服。

        走到小花园边上，嘉宾还没到期，那老老太已经看到郁久霏了，他们还没让自己的孙子下来，立指着郁久霏说：“就是她！就是她弄哭了――”

        “没什么感觉，很轻。”郁久霏活动了一下关节，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更没有恐怖作品里说觉得自己背上有人或者脖子酸痛的感觉。

        因为郁久霏决定暂时什么都不，鬼魂们看在郁久霏的面子上，也不再去扰住，一下子整个小区都安静下来，像是一个温平和的冬季，大家过着自己平静的生活，没有杀人、没有闹鬼。

        刘阿姨点：“我可以，多恐怖都可以，但是，他真的会怕吗？他那么小就懂得杀人，万一跟王胡麻一样不害怕怎么办？”

        话还

姨，被着生下的孩子，居然是这么个东西，当初还不如跟父母鱼死网破，至少不会生下这样的孩子祸害其他人。

        导演同意了，开始让场务通知嘉宾到小花园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