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知了。”

        姜玵妢偷偷看了眼三姐，心中颇有些同情。

        “你看，你本不愿，说明你打心底知，这不是一件好差事。”

        “祖母，这不是便宜了她吗？”

        可偏偏，她还不能阻止事情发展，甚至偷偷诅咒太子就此病逝都不行。

        “缺什么就去和家说，那位可是贵客，不容怠慢。”

        第6章

        现在听见祖母的话，姜霜鸢不由得回想起看见的景象，当即嫌恶地皱了皱细眉。

        姜霜鸢心中还是觉得不舒坦。

        姜霜鸢皱着眉，有些许的不满，太子的病不好也就罢了，如果太子的病好了，那姜亦棠不就是一朝飞上枝了？

        请安结束，姜亦棠和姜玵妢先离开了荣纷院。

        府中哪会舍得让培养了那么久的长姐去这种事？

        因为她也是尚书府一员，如果太子在尚书府病逝，必定牵连尚书府，她也不可能独善其。

        姜霜鸢委屈地看向老夫人，生怕老夫人真动了这个念。

        老夫人看了她许久，忽然：

        荣纷院中安静了片刻。

        那可是天花！

        姜亦棠心中轻讽。

        “那不然让你去？”

        姜亦棠心中咯噔了声，微不可察地攥紧了手帕。

        岂止是不远，就差只剩一墙之隔了。

        话音甫落，老夫人就转看了过来。

        会传染的！

        祖母这话一出，姜霜鸢知，她说再多都是无用了。

        “如果她真能搏到这份机缘，那就是她的命！”

        姜亦棠也不解老夫人为何忽然提起这个。

        老夫人这才又重新笑：

        然而这抹轻讽还未消，姜亦棠心中就又浮上自嘲。

        姜霜鸢压了姜亦棠那么多年，一时间本接受不了姜亦棠会有翻的可能。

        “我记得嵩榕院和颂桉苑离得不远。”

        等她们都走后，姜霜鸢才嘟囔：

        “那你还说什么便宜了她？”

        姜玵妢不jsg知那么多，但她记得姨娘说过，天花可是会死人的！

        不容怠慢，尚书府也怠慢多日了。

        老夫人这才轻扯了角：

        这次还没有等到中训斥，祖母就要推她入火坑了吗？

        在众人眼中，如今的嵩榕院可不就相当于火坑。

        老夫人平静地看着她，许久，说了一句：“霜儿，她也是你的妹妹。”

        姜霜鸢骤然噤声。

        “你父亲和母亲平日中忙碌，虽说太子是外男，但你尚是年幼，而且，你为主人家，既离得近，平日中就看顾着点嵩榕院。”

        但话刚要出口，姜霜鸢忽然反应过来，祖母想说的，恐怕不是姜亦棠是她的妹妹，而是姜亦棠也是尚书府的人。

        想通这一切，姜霜鸢只好闷声说：

        老夫人打断了她：

姜霜鸢那日是亲自去看了的，不敢进去，只偷偷看了一眼，刚看见谢玉照上的脓，就吓得跑了出来。

        姜霜鸢想反驳，姜亦棠才不是她的妹妹！

        老夫人脸上笑容寡淡了些许，姜亦棠沉默许久，才出声：

        用一个庶女去搏这天大的富贵，不论结果，尚书府都不亏！

        老夫人笑意不变，语气温和：

        姜霜鸢子陡然僵，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才不要！”

        姜霜鸢一时哑声，半晌，才憋出一句：“可、可万一太子——”

        府中是必须有人去照顾那位的，否则就得小叔亲自上阵，祖母要是能答应，府中也不至于闹这么多日了。

        至于她姐姐，姜霜鸢撇嘴。

        但如果说，让她和姜亦棠换的话，姜霜鸢也是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