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手机里庄敛的声音占据。

        “在你……”

        “如果……”他说着顿了顿，很明晰地了口气又吐出来，“是我的错。”

        这是什么？

        ……

        江予听见了牙齿的磕碰声，他控制不住地想，庄敛就是那个变态吗？江予磕碰的牙齿咬到了口腔内，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

        江予关掉了手机，打算将它们捡起来的时候，忽然看见了另一个信封。这个信封鼓鼓的，和上次江予看见过的一模一样。

        “对不起宝宝，是不是吓到你了？”

        那个围栏本来就不高，里面还有个幼猫使用的猫爬架，小猫本来就健康，活蹦乱的，会越狱很正常，就是太巧了，刚好是庄敛忘记关门的时候。

        写了什么？

        他将进度条直接拖到最开始起伏的地方，调大了些音量放在一边，然后来回翻开着粉红信封。

        江予手腕猛地一颤，狂的心脏强劲有力地撞击着他的口，眼神低垂，盯着信纸上的第一句话。

        两人在附近找了许久，始终没见到小猫的影。

        是庄敛写给他的情书。

        小猫很可爱地蹲坐着，听见两个主人的声音就蹦着过来，蹭着主人的脚踝。

江予朝他走过去，问他，“找到了吗？”

        江予被折腾得累死了，想抱起小猫，庄敛比他更先弯腰，拎着小猫的后颈肉，打开门让他先进去。江予累得在沙发上，看着庄敛将小猫放进围栏，想了想和秦晟他们交了一下情况，在得到没抓到变态的回复后有些失望。

        “抱歉。”庄敛敛着眉宇，低声地说，“是我的错。”

        算了。

        真的是被庄敛赶跑的吗？

        “宝宝。”

        “……乖宝，就算我死了，烂成一滩泥，我也要从地里爬回去，死在你上。”

        只有那个变态才会这样对他说。

        ……和上次看见的不太一样。

        江予手腕微顿，信封已经被他拆开了一半，已经能看见里面的信纸。

        “…………”江予无言地瞪了会在脚边蹭着他的小猫，又无奈地和庄敛对视了一眼，他们在楼下找了这么久，结果人家压没下楼。

        他慢慢打开了信纸，看见了第一行书写漂亮的字：“亲爱的江予同学。”

        那天，为什么庄敛来了，那个变态就跑了？

        “亲爱的江予同学：

        江予浑剧烈地颤抖起来。

        江予凝了会眉又松开，看见庄敛进了厕所，想了想回了卧室坐在书桌边，打算悄悄听一下他的梦话。他在书桌前坐下，看见了一封眼熟的粉红信封。

        “我只是太爱你了。”

        手机里同时传来了庄敛低喃的称呼。

        水声依旧在继续，但离得有点远。

        江予敛起眼睑，拆信封的速度慢了下来，他还是拆开了，将信纸拿了出来。

        他不想拆毁了这只信封，所以拆得小心翼翼，耳朵在留意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很快，他听见了轻微的水声，像在亲吻。

        “……好兴奋。”

        ……应该可以拆了吧，昨天就说了要给他的。

        “宝宝你猜，我会不会当着他的面○你，然后杀了他。”

        “没事啊，”江予安地牵住了他的手说，笑了笑，“你不舒服啊，忘记关门很正常，我们找找就行了。它这么小，跑不远的。”

        江予动作微顿，蹲在地上，捡起了这个信封。信封没有封口，江予的手在抖，好一会才抽出里面的信纸。

        只有一张，而且没有他的牌。

        ……那个变态。

        “今天晚上○你好不好？”

        卧室外忽然传来了冲水声，江予吓了一，从座位上起来，手臂不小心拂到了摞在书桌上的书，书哗啦啦掉在地上，一阵响动。

        江予心脏慢慢鼓起来，眼也了几下。他的心里不知为什么涌上一阵莫名的恐慌，心慌得几乎不过气。

        只有前两行的字迹工整畅，下面歪歪扭扭地写满了痴汉变态的渴念。

        为什么庄敛要这么对他说话？

        庄敛说，“你这样，好容易被侵犯。”

        江予学小猫糯的叫声学得口干燥，打算回去喝水，结果在家门口看见了蹲成一团的小猫。

        江予读不懂了。

        同样的字迹。

        江予心速度有些快，抿了下，心虚地看了眼卧室门，起关上了门，点开了睡眠app，找到中午的记录，看见一直起伏的频段嘶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