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许一喜:“哦?你还有这般本领?”
其实肃靖司并不是真的就束手无策了,但尤许有心卖江舟一个好,便高兴地
:“不
行不行,都不怪你。”
“一个人便够了吗?那磨刀小儿应该只是寻常邪祟,但其背后肯定还有其他鬼物,你要不多带几人?不如本校尉亲自与你一
?”
之所以等到入夜才行动,是因为通常在夜里,妖魔的气息更容易感应。
他有五烟罗护
并不怕意外,反倒是尤许若在
边,他还不好施展。
但他们早已经尝试过数次,都是无功而返。
等到天黑,才拿着那个装着脏东西的盒子,和金九一块来到郡城外。
“……”
“校尉大人,那属下先行告退。”
堂上其余几个校尉也
出诧异的神色。
他即便也有奇术,又岂能例外?
这法子前段时间疯狂追杀妖魔时,就用过几次,早已经轻车熟路。
反手一刀划过手掌,挤出一缕鲜血,
到黄纸上。
尤许却不
这些,他现在对江舟的态度转变有点两极反转的意思。
所以并不像其他人一般,对江舟说的奇术有些不以为意。
更何况去追踪妖魔,不一定会发生什么意外。
“哦?”
盒子里的东西,是个男人都认得。
如果不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连金九都不想带。
“事不宜迟,你且先这腌臜物带走吧,要如何
法?可需本校尉相助?”
他跟金九关系这么好,怎么可能不知
他对吴郡地形很了解?
离了百银堂,江舟没有立即行动。
而且经过陈府画
鬼一案,尤许对他也多了几分信心,知
他不会无的放矢。
寻了个僻静
,江舟取出一把匕首,忍着恶心,从那
东西上挑出了一些烂肉,放在地上用火折子点了。
尤许站起来到:“金九,你便暂归江巡卫调遣。”
“若是能将此物暂时让属下带回去,或许有办法能找到那小儿藏
之
,只是把握也不是很大。”
“不必劳动校尉大人,只是……”
“如何?你有何见地?”
尤许皱了皱眉
,忽然看到江舟在伸着脖子张望,便
:“你看看吧。”
也幸好他心脏种着龙刍,些许外伤,几乎都是倾刻痊愈。
“这好办!”
已经腐烂了,又黑又臭。
尤许也不知怎么的,莫名地有点遗憾:“那好吧,既然如此,你这便去吧。”
“咳……”
江舟又问
:“只是还需要一位识途老手相助。”
江舟连忙
:“不敢劳烦大人,只是查探一番,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
因为忌惮他的“后台”,自己之前又坑过他,所以带着几分讨好。
就是两
间那
既能造化也能造孽之物……
“是!”
虽然他现在
有异术的事情并不需要隐瞒,却也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
早听说这江舟
后似乎有一个颇为神秘的师门,连李将军都因此对他另眼相看。
江舟走了过来,接过盒子,打开一看,脸
也同样抽了抽。
又掏出一张黄纸,将燃烧过后的灰收集到黄纸上。
尤许又朝江舟笑
:“江巡卫,你还不知吧?金九便是我肃靖司中的活舆图,这郡城方圆数百里,恐怕无人比金九更清楚。”
他可不想让尤许跟着。
一应所需,也常备在
。
某个
位下意识地一凉。
金九应命。
他要用的,自然就是不久前得到的见妖斩血咒。
只是,即便是寻踪异术,肃靖司中也不是没有。
尤许问
。
江舟干咳了一声:“校尉大人,属下并无见地,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