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太危险了。要是她们发现你是假扮的，说不定还会围殴你！」我立刻断了她的念。这么弱的婉月怎能抵挡的了外面那群饿狼？

        「不是。」我挤出个尷尬的笑容。「是你的衣服。」

        「原来如此。」我了解地点点。「这也是个不错的去。我还以为你会找个男人託付终生。」

        「不是的。小女离开牡丹楼后，因为害怕再次被嬤嬤捉住便逃到了天罗国。只是小女从小在青楼长大，没有其馀谋生能力，于是就到这春香院教导姑娘们琴艺，并没有接客。」

        唉……我有这么可怕吗？我也许是凤凰王朝有始以来最没有威严的皇帝说……

        「她们一时半刻大概不会离开，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全夜脸上也出焦急之色。

        「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姑娘这里可有暂时藏之？」

        「是……」婉月怯怯起起，不时偷偷打量我，却又立即低下。看来她一时还难以接受我是个男子，而且还是皇帝的事实。

        重重地敲门声仍继续响着，门环随之震动发出的金属撞击声提醒着我一件事：此地不宜久留！

        「请跟我来。」婉月郑重地点了点，转带路。

        「对了，你怎么又沦落青楼？」我啜了一口茶，好奇地问。难有人一辈子就是女命，想逃也逃不了？

        「说得好！我支持你！」自由恋爱啊！真难得古代女子会有这么开明的思想，果然她能在牡丹楼排名前三就知不是个普通的女人。

        「他是我的护卫。」我解释着，朝燿瞳招了招手。「过来一起坐下吧。」

        「女装？」婉月、全夜、燿瞳三人异

        我随意地望向四周，婉月的房间很整洁，没有过多摆饰，清淡素雅，有点像陈曦房间的装潢风格。

        「不过姑娘怎么会到天罗国，又怎么会和夜王殿下在一起？」

        「什么？」她先是不解地看着我，接着白皙的脸庞上浮现两抹红霞。「难是……公子？」

        「在外就把我当成普通百姓，不需要那么拘谨。」我儘可能亲切地微笑。

        「皇上？」婉月杏眼圆睁，惊慌地跪了下去。「参见皇上，小女无礼，请皇上恕罪。」

        「真要报恩的话，可否借我们几套衣服？」

        「我这里没有男装，皇上是要借守卫们的衣衫吗？」

        现在这时刻正是青楼热闹的时候，从前厅传来的鼎沸人声就知这是间颇受欢迎的院。我们一路躲避人群，左弯右拐，好不容易才抵达她的房间。

        「都起来吧，你们何罪之有？」

        「皇上与夜王殿下请先坐下歇息，另外这位公子是……」

        「请交给小女吧！春香院里有假发，就由小女扮成夜王殿下引开人群。」

        一个灵感忽然闪过我的脑海，虽然是个下下策，但似乎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请用茶。」她奉上茶后，便战战兢兢地退到一旁。

        「皇上，外面的人似乎还未散去。」燿瞳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窗边，担忧地望着楼下攒动的人群。

        「就当是报答皇上的救命之恩，请让小女去！」她的眼神十分坚定，毫不犹豫。

        「好。」她的不再那么僵，但还是恭敬地垂下。

        她的双颊浮上了两朵红云，羞地低着说：「小女虽然卑贱，但还是希望能和相爱的男子成亲！」

        「琴儿，快去泡茶。」她向那名白衣女子吩咐，那应该是她的婢女。

        「这位是凤凰王朝的皇上。」全夜替我回答。反正他的分已经暴，我的再隐瞒下去也只是盖弥彰，刚才在街上一堆人都知了。

        「那个，姑娘。」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解释：「其实我不是姑娘。」

        又跪！真的希望我早死吗？我额一紧，再次扶她起来，顺便扶起另外一名一脸搞不清楚状况，也跟着跪下的女子。

        「要离开，除非有人先出去将她们引开，不然就是得变装。」我皱起眉，冷静地分析。

        他还是那副「臣子不该和皇帝平起平坐」的该死表情，在我无数个眼神警告后，才一脸纠结地在我对面的位子坐下。